起来,也顾不得竹篮,向着小月嚎叫的方向奔去。
奔上山坡,陈若曦顿时惊呆了。小月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身上插满了箭矢。
“小月!”陈若曦悲叫一声,扑到小月身旁,抱着小月呜呜大哭,梨花带雨,哭的很是伤心。
忽然,远处有人说道:“老爷,这头青狼好像是有人养的!”
另一人道:“好不容易遇上一头青狼,竟然是有人养的,真是晦气!”
陈若曦闻声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有两个骑马的人,手执弓箭,正朝朝这边而来。陈若曦心想,肯定就是这两人射杀了小月。
陈若曦腾地站了起来,迎着骑马的二人,指着他们叫道:“是你们杀了我的小月,你们赔我的小月!”
右边是一位相貌堂堂,皮肤白净的中年男子,年过不惑,微有发福,一身猎装,手执强弓,胯下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
当他看清赵若曦那美貌之时,不眼睛一亮,目光变得色迷迷起来,嘿嘿笑道:“赔!你想我怎么赔?”
“我要你赔我的小月!”陈若曦道。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俯首对着陈若曦色迷迷的说道:“都已经死了,怎么赔你?这样好了,我赔你十两银子如何?”
“不要,我只要小月,小月陪我一起长大,除了它,我什么都不要!”陈若曦不依道。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又道:“那我就没法赔了,给你银子你又不要。”
“我营地就在前面不远,还有两只狼崽子,赔你可好?若是不可的话,那我就真没有办法了!”
“要!”陈若曦甚是果断,小月死了已是事实,对方肯赔两只狼崽子总比不赔强。
中年男子笑了,道:“那跟我去拿吧!”说着朝身旁的同伴使了一个眼色。
左边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黑脸男子,身材很是高大魁梧,相貌威猛不凡,胯下骑着一匹枣红马。
看到中年男子的眼色,黑脸男子立刻会意,翻身下马来到了陈若曦跟前,说道:“姑娘!请上马!”
陈若曦未曾骑过马,畏惧地望了望枣红马,说:“不了!你们骑马,我在你们后面跟着走就是。”
黑脸男子笑着说道:“姑娘,我是意思是你与我家老爷共乘一骑。”
“什么?”陈若曦闻言顿时一惊。
话音刚落,黑脸男子就抓起陈若曦的手臂,将其提到了中年男子的马上。
中年男子如获至宝,将陈若曦搂抱在了怀里,哈哈大笑。
陈若曦又惊又羞,意识到了不妙,奋力地挣扎,口中叫道:“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她一个纤弱女子,如何敌得过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搂着她不放,一双魔手上下其手,如鱼得水,嘿嘿邪笑道:“小美人!你不是要我‘赔’吗!今晚我一定好好的‘赔’你!”
说着拔转坐骑,掉头而去。
黑脸男子提起青狼小月的尸体,飞身上马,纵马扬鞭,追了上去。远远的,犹自传来陈若曦的尖叫怒骂之声???
次日临近中午,陈若曦回到了家中,便足不出户。
八天后,外出的狩猎队满载而归。
陈志石发现青狼小月不见了,女儿变的沉默寡言,少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追问无果!
陈志石心想,可能是小月失踪,女儿伤心的缘故,因而并未放在心上,认为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慢慢就好了。
时光依然,转眼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渐渐地,陈志石发现女儿时常呕吐,以为她吃坏了肚子,要带她去看郎中,但陈若曦死活不肯去。
又一个月后,陈志石又发现了女儿发胖起来,肚子似乎开始鼓起来了。
甚感不妙,在陈志石的追问之下,陈若曦深知隐瞒不了,只好向父亲乖乖招认,将事情说了出来。
未婚先孕!这对陈志石来说,无疑于当头一棒,险些当场昏过去。没想到女儿会作出此等伤风败俗、败坏门风的丑事。
陈志石气急败坏,心急如焚,更是宛如泄气的皮球跌坐到了椅子上,愁眉苦脸,垂头丧气,瞬间苍老了十岁!
陈若曦望着父亲瞬间苍老的脸庞,内疚不已,内心更是暗暗发誓!
陈志石内心思量,若是本村之人或者是青岭百里的人动了他女儿,那他定要将那人揪出来;如果对方肯负责,将女儿嫁了就是,若是对方不承认,定将其千刀万剐,一泄心头之恨!
但陈若曦说的是外地打猎之人,陈志石真是一筹莫展,只得吞下这个苦果。
陈志石犯难了,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女儿遭人强暴,未婚而怀有身孕,这要是传了出去,女儿这辈子算是毁了,自己这张老脸更是丢尽了!
怎么办才好?陈志石思之再三。父女俩收拾好了行李,连夜离开了清河村。只是这一离去,再也没有回清河村,更无人知道陈志石父女俩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