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坚持的。但少年的心又何等的决绝!与其卑微的活一辈子,还不如轰轰烈烈的博一生。
记忆荡起了断续的曲子,最美或最温柔的夜,带着一天的星。记忆的梗上,谁不有两三朵娉婷,披着情绪的花无名的展开野花的香馥,每一瓣静处的月明。
山头风吹过,头发乱了,或是天边皱起像鱼鳞的锦。四面里的辽阔,如同梦荡漾着中心彷徨的过往不着痕迹,谁都认识那图画,沉在心底记忆的角落!
向天摸了大拇指上那枚偶尔泛起灰色光泽的骨戒取了下来递给了冬香:“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你收下吧。”
“你……不可!”此时冬香已是泣不成声,泪水如同天上没有断线的雨水打湿了衣裙。
“特别的礼物理行送给特别的人,不过我听爷爷说这枚骨戒有些神奇,只是我倒没发觉有什么神奇的地方,但我希望你能妥善保管。”说完便是将骨戒戴在了冬香的手上。
“你可别嫌弃它丑陋哦!”
“不会,不会……”
“是不是自己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这般对我,我还这般跟他计较。错错错!”冬香一时心里乱成一团。
不过,她本就那般高傲,自然不会出尔反尔。
“待我回去一趟再来寻你!”
离开便是相聚的开始,冬香永远只会将那份真挚的爱念藏在心里,不会表现的热忱如火,也不会表现的寒冷如冰。只是再聚时,无论是深深的还是浅浅的都会悉数奉还,这自然也遵循了那所谓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