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用冰寒之力对付它,它的弱点在腋下。”邱故时说道,身子已一下蹿过熊将,来至后面那些熊兵身旁,伸出右掌,啪啪啪,连拍几掌,那五六头熊兵一声不吭,倒在地上。邱故时拍拍手,转身看见邱冬一阵一阵打出冰寒之力,冰寒之力显然控制不到位,将四周的树林都冰封了,可那熊将依然无事。邱故时站到一旁,不慌不忙,指导道:“用鹰飞式,用撞星式,用摘星式……”
邱冬不知离子体术还能用来战斗,跟着爷爷的指导,使出鹰飞和撞星式,正好将寒冰之力打中熊将的右臂,心情大振,继续跟着口述走。很快,那熊将已被击中五六次,身上多处被冰封,心生胆怯。邱冬一面听着口述指导,一面用心思考为何选用这一式,渐渐地将十八式离子体术融会贯通,心里一片明朗,心里已先一步知道爷爷要口述那一式。这时,他见熊将已无心恋战,想逃跑,心急之下,不等爷爷口述,手里钢叉刷刷刷连使出刺月式、挑灯式、牛角式,将熊将两腋下刺破,将两股冰寒之力注入熊将体内,熊将倒在地上,变成一块硬邦邦的熊冰雕。
邱冬将钢叉插在地上,有点骄傲笑道:“爷爷,怎么样?我这几招还看得进去吧。”
“还行,还行!”邱故时见邱冬已然有点领悟了离子体术奥妙的样子,赞道。指着地上的冰熊,道:“只是控制冰寒之力还需要大大加强!你看,多好的人阶级熊皮都冻坏啰。”心里则想:“这‘咕噜山天宝’很不一般哪,这冰寒有点霸道了。”
邱冬挠挠头,嘻嘻笑道:“爷爷,情急之下,生死之间,我哪里还管它的皮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