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他的钱袋果然是宁小绯偷走的。
时至今日,她有观察过银锭下面没有刻花也是正常。
“我还有一个证据,就是这钱袋上面用金线绣的梨花……”
“我也喜欢梨花,不行吗?”迫不及待地打断皇甫少彦的话,宁小绯已经累了不想在跟他继续纠缠下去。
“那这金线,宁小绯你又怎么说呢?”皇甫少彦夺过钱袋,直指着上面的金线。“像你这样的身份,即便你一天给一百个人看病也不可能一下子赚到这么多钱。更不要说拿钱去买了金线回来,绣到这钱袋上面吧?”
“这是我初恋情人送给我的,不可以吗?”一把抢过钱袋,宁小绯脸不红气不喘地冲皇甫少彦撒谎道。
“初恋什么?”
皇甫少彦不懂初恋情人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是我的情人啊,笨蛋!”
不再理会三人,宁小绯提起药箱和招牌转身往客栈所在的方向走去。
“宁小绯,你不知羞耻!”
“那不是黄大公子,你要我说出来的吗?”宁小绯黯然转身。看皇甫少彦羞红着脸,她不禁失笑起来。
“宁小绯,你这个这个这个……”
想要骂宁小绯,皇甫少彦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如果骂得太过难听,会有失他王爷的身份更会惹得皇甫少白不乐意。见他吞吞吐吐半天也骂不出来个什么像样的玩意儿,宁小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方才皇甫少彦挥拳要打自己的情景来。
停下脚步,她静默着转过身。冷眼注视着对面的主仆三人,她的目光幽暗如黑暗中的地狱使者看得桀劦心中毛毛的直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黄少白!”
“谢谢你今天愿意陪我一起出来行医,和为我付客栈的费用。”
瞪大眼,皇甫少彦静静地回望着眼前的小女人。她什么时候变得跟他如此客气了?
“从明天起!”
“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是阳关道,或是独木桥。”漠然转身,宁小绯不再去看身后诸人。沉了沉声,她终是开口似宣布什么誓言一般云淡风轻地继续说道。“我救过你的事情,和刚才发生的误会我们全部一笔勾销。”
“以后,”
“你和我,”
“在不相干!”
给读者的话:
当当!少彦彦登场了,华丽倒是华丽,貌似已经把事情推向了另外一种不妙的境地啊!小绯绯竟然要与少白白绝交,这可怎么办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