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顺眼,又怎么会和你们讲道理,如果你的拳头比他们大,你能讲道理,打不过人家,还讲什么道理。”
梅寒荷阴沉的说道:“还是要比拳头大么,好啊,这口气,咱们暂时忍了,以后一定双倍奉还,周同洲现在能嚣张,不代表以后还能嚣张。”
林长河叹了一口:“算了吧,此事现在就这样了,明天通知这小子的家人,把他带回去,军部那边,我去处理,你们几个小子,就不要出去到处惹事,现在是军方在镇西将军府那里打了一个胜仗,这几天,回京都的军人特别多,其中也是不少的炼气士,军人本来就是脾气暴烈,有点事情就喊打喊杀。”
林成河看着不说话的两人,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本来在京都就是小打小闹,出了京都,你们才会知道,这天有多大,地有多广,一山更比一高,你们记住了,做事情,一定要低调,现在你们的年纪也到了,你们的父母很快就会把许多事情告诉你们。”
梅寒荷和汪同邻对望一眼,有点疑问,不过还是不想说什么,只是眼中的火气,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下了大半夜的雨也停了,滴答滴答的,林成河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梅寒荷,汪同邻说道:“时间不早了,都去休息吧,今天遇到的事情就不要去乱说了,好好的努力吧,你们吃喝玩乐这么多年,也到了该承担责任的时候了。”
说完,林成河迷糊着眼睛离开了房间,梅寒荷看着熟睡的刘正东,叹了一口气,“汪兄,天色已晚,就在我家住下吧。”汪同邻点点头,两人离开了房间。雨水依然沿着屋檐,滴答滴答的,这声音也滴在了梅寒荷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