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一定能开了脉门!”梅寒荷握拳对着刘正东说道。刘正东哈哈一笑:“脉门又怎么是那么好开的,如果谁都能开了脉门,那不是天脉多如狗,地脉满地走啊,梅兄,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脉门一事天注定,不是人力可为的。”
梅寒荷又问刘正东;“那脉门是怎么开的呢?”刘正东摇摇头:“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还是我父亲一次喝多了,讲给我听的,第二天,父亲酒醒,我还在睡觉呢,就把我拖起来,打了一顿,告诉我这事不能随便乱说,如果说出去,就把我活活打死。”
梅寒荷一抱拳,对着刘正东说道:“多谢刘兄,若不是刘兄告知,我还不知道什么是脉门,现在,起码,我也有个准备。”说完看了护卫一眼,护卫有点不自然的动动身体,不好意思说道:“其实,少爷我还没有刘公子知道的多,不过此事事关重大,小的也是不敢乱说,还请少爷包涵。”
梅寒荷不再多言,对着刘正东拱拱手,就离开了,刘正东惬意的坐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打开窗户:“梅兄,你别跑,把账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