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便告辞离开了。回到潇湘馆时,灵雁正在焦急地等待着。见到他便赶忙迎上去询问情况。陈阳待坐下之后便一五一十地将情况说与她听。灵雁峨眉微蹙,待听完《蜀道难》全完后久久没有说话。陈阳有些奇怪,正要开口询问,谁知灵雁竟跪了下来。陈阳吃了一惊,忙问为何。灵雁说道:
“相公你本有如此惊世之才,却因为妾身舍弃功名前途、安于平淡,甘做市井百姓。妾于君于国皆有愧。”
陈阳赶忙扶起妻子,哄了一番。不过从此之后灵雁却时常面露忧郁之色,莫名地叹气。陈阳终于忍不住询问原因。灵雁痴痴地盯着陈阳,说道:“近日妾一直内心纠结,相公本应荣登天子堂、成就一番事业。却被妾身囚于这寒窗之内,空有满腹经纶却不得施展。妾内心惭愧,但夫妻情深,情难分舍。一想到相公有朝一日若弃妾而去,心里痛若切肤。”
说着,竟嘤嘤地啜泣起来。陈阳有些惊慌,赶忙搂入怀中一番好言相劝。
“娘子快别这么说,我又不是属于那天下人的,我是卿的呀!我怎么可能弃卿而去呢?快别再胡思乱想了,你我好好厮守着多好啊!什么功名,什么社稷,那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夫妻情比金坚,这才是真啊!”
灵雁抬起头,眼圈已然哭红了,有些哽咽道:“相公没听说过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吗?倘若真有一天,诏命降下,君如何能不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