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竟被分派来服侍公子,才知道……才知道公子不但正如辛大哥所说,而且……而且还才智过人!”
“哦!我才智过人……”如此的评价立时引起了田乃禾的兴趣,忙不迭手指着自己的鼻尖,连声追问道,“快些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我‘才智过人’来的?”
赢珍一脸诚恳地反问道:“若非如此,公子又怎么会一见面就识破了我们姐妹的身份呢?”
看着姐妹二人对自己无比崇敬的表情,田乃禾只得尴尬地笑了笑。他心里非常明白,在这个时代是不会有人在乎两个婢女叫什么名字的,赢珍口中的‘才智’只不过是自己对女性最基本的尊重而已。
见田乃禾始终默不作声,赢璐又天真问道:“公子……公子在想什么呢?”
虽已理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生性诙谐的田乃禾却并不想就此罢手,佯装困惑地挠头说道:“我在想,你俩的身份这么高贵,我一个穷小子又怎敢让你们来服侍呢!算了,算了,还是由小的来伺候两位公主吧!”话音才落,竟果真抄起了盛满食物的楠木托盘,毕恭毕敬地跪奉于两姊妹的面前。
三人的关系此刻虽已亲近了许多,但毕竟尊卑有别,况且田乃禾又是个男子,此举令两姐妹大是慌乱不已,赢璐一把夺过了托盘,赢珍更是跪伏于地,红着脸急声说道:“公子快别这样,若是被别人看到,我们姊妹怕是再难在阴府中待下去了。”
本为逗笑取乐的田乃禾没想到竟起了反效果,不免疑惑问道:“阴府就这么好么?为何你们这么舍不得离开呢?”
这回是小姑娘赢璐抢着回答道:“公子有所不知,在这长安城内,阴府对待下人是最好的了。若是被阴府赶了出去,就再也不会有哪家愿意留用了。”
赢珍在一旁也点头说道:“公子的好意奴婢们心领了,还是由我俩来服侍公子吧!”
稍一思索,知错能改的田乃禾又已有了主意,又商量着问道:“既然如此,今后若是有外人在,你们该怎样就怎样。若是只有我们三人……就把我当成辛甲那样的大哥,你们看如何?”
此言一出,两姊妹动容回应道:“我俩只是婢女,何敢劳烦公子如此相待!”
田乃禾故作不解,道:“这里哪有婢女,我只知道眼前是两位美丽的公主,莫非她们是嫌弃我不成?”
眼见田乃禾语出志诚,赢氏两姐妹被压抑许久的感情一下子爆发出来,竟同时飞扑上来紧紧搂住了田乃禾的脖子,抽泣着喊道:“大哥!大哥!”
猝不及防之下,被生生推倒在地的田乃禾抱着怀中这对身世坎坷的姐妹,柔声安慰道:“莫哭,莫哭,又多了一位疼爱你们的兄长,理应高兴才是!”话虽如此,可自己的眼中也忍不住泛起了泪光……
一番真情流露过后,田乃禾猛又想起一事,随即挺身坐起,失声自责道:“糟了,光顾着和你俩聊天了,我忘了邓禹还在等我呢!”
经此提醒,赢氏姐妹也慌了手脚。两人赶忙整衣而起,赢珍急着去收拾田乃禾的随身物品,却不慎碰倒了桌案上的油灯;赢璐小跑着去取出门的袍服,又一不小心扭到了脚……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乃禾终于走出了院门,向着书房飞奔而去。
……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心急如焚的田乃禾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可奇怪的是,房间内却并没有看到阴平与邓禹的影子,取而代之的,竟是站在一堆竹简旁边的褚芳飞。
两人似是谁都没料到会在此处碰对方,不但同时一愣,更还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田乃禾首先回答道:“我是来找邓禹的。”
褚芳飞亦紧跟着答道:“我是来等丽华的。”
“这可怪了,小禹明明说在书房等我,难道是见我迟迟未到,自己先行离开了?”越发糊涂的田乃禾自言自语地边说边想到别处再去找找,哪知刚一回身,却发觉书房的大门竟已被褚芳飞堵了个严严实实。
冷冷地瞥了田乃禾一眼,褚芳飞依旧像以前一样,不假辞色地质问道:“田英雄好忙啊!昨夜过得如此快活,今日还想继续么?”
一提到昨夜,田乃禾顿时想起了“凉亭谈心”那一幕,旋即一改往日对褚芳飞恭恭敬敬的作风,上前一步紧盯着对方的小脸,似笑非笑地反问道:“芳飞不是早早就离开宴会了嘛,为何会对昨晚的事情如此清楚?”
尚不知自己的计谋已经败露的褚芳飞仍态度强横地说道:“哼!芳飞人虽未在,可一早便听说,有人昨夜在宴会上肆意轻薄年轻女子……还大英雄呢!简直就是禽兽!”说罢,还将十分“愤怒”的小脸向前凑了凑,用一副不肯示弱的神情与田乃禾对视着。
回想起昨晚由于知晓了“内情”而对再次向自己假意示好的女孩们上下其手、大肆报复的场景,田乃禾虽心中暗笑,但却故意露出一种无奈的表情,轻声叹了口气,道:“唉,芳飞哪里知道我的苦衷!”
“你还有苦衷?说来听听……”
褚芳飞显然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