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等二女依次跪坐在自己面前之后,田乃禾和蔼地说道:“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这以后在一起得有多不方便,可以告诉我么?”
二人先是讶然互看了一眼,稍大一些的婢女小声回答道:“小婢名叫叫春桃。”说着,又一指同样跪在一旁的妹妹,道:“她叫夏荷。”
两名婢女如此“熟悉”的名字一下子逗笑了田乃禾,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所有历史中有关婢女的称呼都是什么梅兰竹菊,春夏秋冬的叫着,此时竟也不例外。
田乃禾下意识地问道:“这不是你们的真名吧?”
闻听此言,两婢女的身体竟同时一震,某种难以言说的复杂表情立时浮现在了她们脸上。“春桃”更是死死盯着田乃禾的双眼,似是在警惕地寻找着什么。
眼见田乃禾的神色如常,似乎并无恶意,在一番艰难的思考过后,“春桃”终于低声答道:“不是!”
如此的回答显然是出乎了“夏荷”的预料,她慌忙用手去拉姐姐的衣袖,却反被牢牢地抓住了双手。
“春桃”眼神坚定地看着妹妹,冷静问道:“你忘了辛甲大哥与我们说过的话了么?”
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还真起到了作用,“夏荷”的情绪也随之不再那么激动了。
姐妹二人如此怪异的举动自也引起了田乃禾的注意,心中暗想道:“我就是随便问问她们的名字,怎么又和辛甲扯上了关系?”
既然已经打算说出一切,“春桃”也就不再显得那么拘谨了。只见她重新坐好了身子,挺起胸膛说道:“我们姐妹姓赢,我叫赢珍,妹妹叫赢璐。”
田乃禾甫一听到二人的名字倒也并未在意,随口说道:“这就对了嘛!这么可爱的两位美女,也应当用两个可爱点儿的名字来配才对,什么‘桃’啊‘荷’啊的,多俗气呀!姓赢多好……姓赢……”突然间,对历史一片模糊的大脑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竟是失声惊呼道,“姓赢?你们俩该不会和那个大名鼎鼎的嬴政……”
话还没说完,那所谓的“春桃”已昂起头,骄傲地说道:“不错!我们姐妹都是前秦赢氏的后人。”
这样的结果可是田乃禾万万没有料到的,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这辈子竟然可以有幸见到那个改变了整个********走向的秦始皇的后人。虽然只是两个小姑娘,但所带来的震撼感还是使他兴奋异常。
田乃禾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们岂不就是公主了么?”
姐妹二人都不约而同流露出伤感的神情,赢珍叹了口气道:“亡国之人,偷生而已!”
虽仅有短短的八个字,可田乃禾却从中听出了无尽的忧伤与苦楚,随之也明白了这姐妹二人刚刚为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毕竟如今的执政者就是两百年前灭亡她们国家之人的后代,也许是出于安全,也许是出于自尊,总之她们绝对有自己的理由。
想到这里,田乃禾同情之心大起,忙又向前凑了凑,怜惜问道:“两位姑娘,上辈人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不知辛甲与你们又是何关系?”
一提到辛甲,有些胆小的赢璐怯生生地主动说道:“辛甲大哥和辛乙二哥一直保护我们……从小……说你很好……”小姑娘显然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说话,一句话被她说得磕磕巴巴的,听了半天竟是不知所云。
相较于赢璐的不谙世事,姐姐赢珍就显得老练了许多。见田乃禾面露费解之色,她赶忙拦下了仍在自说自话的妹妹,代为说道:“辛氏兄弟的先人本为秦宫侍卫,在反贼刘邦攻入咸阳之前就保护着先祖一家逃了出来。在这两百多年的时间里,我们两家人也一直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可谁知,十年前的一场瘟疫夺去了所有亲人的性命,只剩下辛氏兄弟和我们姐妹四人。当时,辛乙和我俩都年纪幼小,辛大哥为了不使我们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才投身到了阴府做起了家将,而我们姐妹便做了婢女。”
擦了一下就快要溢出眼角的泪滴,小姑娘又继续说道:“这次从新野回来,我们姐妹听说了辛二哥惨死在强盗手中的事情。但见到辛大哥时,他却说大仇已报,且还有幸结识了一位重情重义的英雄……”
赢璐此时也接口说道:“辛大哥还说,这位田英雄为人豪爽热情,从不计较名分尊卑,是他所见过的最令人敬服之人呢!”说着,不但用双手竖起了大拇指,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还满是好奇地直勾勾瞅向了田乃禾。
看着如此可爱的表情,田乃禾不禁伸手在她的额头处轻轻弹了一下,玩笑道:“姓田的哪有那么好,其实他不仅是个大草包,还是一个能吃能睡的大饭桶!”说罢,拿起了一块糕点便狼吞虎咽地大吃大嚼了起来。
如此霸气的吃相立时逗得姐妹二人同时娇笑起来,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解了许多。
笑过之后,赢珍才又说道:“起初,我们姐妹并未深信。刘氏天下哪会有如此优秀之人……”
或许是觉察到此语有些不敬,赢珍话说一半却突然脸色一红,声音也随之变得低了很多,道:“谁知昨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