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理由。”
“你还处处维护他,真不知你这丫头是怎么想的?”如此好坏不分的回答使得褚芳飞愈发气急败坏,转过脸来又冲着田乃禾大吼道,“姓田的,我妹妹对你如何,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罢,竟不管二人是否反对,拉起了阴丽华的小手就向后院走去。
望着二女逐渐消失的背影呆立了良久,田乃禾在一声长长的叹息过后,若有所失地喃喃自语道:“现在虽然年纪还小,但过几年不就大了嘛,当初又何必把话说得这么死呢!不行,等再见到邓兄,一定要请他帮忙……”
恰在此时,邓禹刚好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闻听此言不禁好奇问道:“大哥有事尽管对小弟说就是,何必如此客气?”
洒脱的个性令田乃禾瞬间恢复了常态,开口笑骂道:“我是在说邓晨大哥呢!你小子哪配得上‘邓兄’二字。”
似是恍然大悟的邓禹随即又眨着眼睛追问道:“那大哥找邓晨邓大哥帮忙,又是为着何事呢?”
如此重要的“机密”自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田乃禾把眼一瞪,强横说道:“大人间的事,小禹不要多管!对了,你小子刚才还挖苦我来着……”
见田乃禾又作势要追打自己,邓禹慌忙说道:“阴老已经找寻大哥许久了,我看大哥还是赶紧回去吧!”
经此提醒,本就只是做做样子的田乃禾也不再继续玩笑,正容说道:“对对对,怎么说这晚宴也是为我们接风才举办的,不能总是不见人啊!”可刚想迈步回去,却又被邓禹拦了下来。
看着邓禹瞄向自己的眼神,田乃禾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袍服经过了方才那轮蹂躏已实在不适合再穿了。无奈之下,只得一边摆弄着袍服的破口处,一边急声说道:“小禹先回去向义父知会一声,就说我先回屋一趟,等换好了衣服再来!”
邓禹应诺,转身离开。田乃禾也加快脚步,径直朝自己的住所赶去。
就在前行途中,正要转过一座假山的田乃禾忽然听到前方有女子娇笑的声音。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小心翼翼地靠上前去,却意外发现在假山背后的一座凉亭内,正坐着阴丽华和褚芳飞二人,而刚才的笑声正是发自褚芳飞口中。
又是几声笑声响起,忽听阴丽华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芳飞姐就不要再取笑小妹了!”
褚芳飞依旧娇笑道:“丽华不久就要成为田夫人了,还不许人家高兴一下嘛!”
如此露骨的话语立时引发了一场推搡、打闹,待等一切再度恢复平静,阴丽华又不无担忧地说道:“咱们如此骗他,是否有点……有点……”
褚芳飞满不在乎地说道:“这哪里是骗,应该说是帮,帮那个自以为是的傻小子看清楚,谁才是真心对他好的人!”略微一顿,竟又诡异笑道:“再说,这个主意是他的好兄弟邓晨出的,哪能怪在你我姊妹头上!”
听到此处,假山后的田乃禾隐约感到了一阵寒意,而邓晨与褚芳飞在拒婚当日鬼鬼祟祟交谈的场景也再次浮现于脑海中。
“原来这里面还有邓晨参与……”强忍怒气,田乃禾心下暗忖道,“真是老天有眼,让我无意中偷听到了这两个傻丫头的对话……嘿嘿……这回倒要听听他们究竟有何诡计!”
阴、褚二女自是不知“隔山有耳”,仍旧自顾自地说着体己话。
“可人家邓大哥并没有让咱们联络众姊妹如此对付大哥呀!”或许是想起了田乃禾刚才的惨状,阴丽华又埋怨道。
“噗嗤”一笑,褚芳飞得意洋洋地说道:“谁说没有,我这段时间处处故意刁难他,还有刚才拜托众姊妹那样对待他,不都是按照邓晨所说的什么‘万事怕比较,见恶方知好’去做的嘛!你瞧刚才那个傻小子的样子,心里不定怎么后悔呢!这不都是用了邓晨的鬼主意后才见效的么?”
稍稍喘了口气后,褚芳飞又大是着恼地说道:“这里最可气的就是杜凤儿那个死丫头,平时咱们姐妹如此要好,这次我本想也请她来帮忙的,可谁知反倒被她数落了一番,还说我不该骗那个傻子,今日更是干脆就不来了,你说有她这么作姐姐的么?”
“凤儿姐姐的性子本就如此,也怪不得她。”
为杜凤儿辩白了几句,阴丽华似乎仍有些不大放心,又急着问道:“刚才大哥的手都被抓伤了,这……这是否做得有些过分了呢?”
语气中不带丝毫悔过之意的褚芳飞冷笑道:“心疼了不是,我承认那群鬼丫头们出手是有些过重。可越是这样,才能越显着你与众不同。”说话间,猛又话锋一转,促狭说道,“说不定,那群人中真有瞧上傻小子的,明知争不过你,借机出出气也未可知呦!”
这句打趣的玩笑话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阴丽华脸色一黯,颇有悔意地缓缓说道:“希望大哥永远不要知道此事才好!”
见此情景,褚芳飞也收起笑容,动情说道:“妹妹的确是一片真心对他,即便日后被他知道了,我们也问心无愧!”说完,姊妹二人便起身离去了。
独自站立于假山之后的田乃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