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田大英雄也是迷恋官位仕途之辈啊!”随着一阵香风飘过,褚芳飞柔软的身体连同那对令人销魂的丰满酥胸一起已紧紧地贴附到了田乃禾的背上。直到阴平喝止声中,这才撅着小嘴,极不情愿地挤坐在了一旁。
阴平似是对褚芳飞的大胆行径显得极为不满,怒声数落道:“芳飞越来越没有规矩了,我等正在谈论大事,你在暗处偷听也就罢了,怎还……”
褚芳飞可能是平日里被骄宠惯了,此刻竟也表情委屈地出言顶嘴道:“人家不是看这里没有外人嘛!”
邓晨生怕这一老一少会发生口角,急忙从旁解劝道:“阴老何必动怒!褚姑娘说的一点也不错,这里本就没有外人,哪还需要讲那些个礼数。”说罢,忙又向田乃禾与邓禹连使眼色。
二人心领神会,马上附和着说道:“没错,没错,都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听得田乃禾三人都在为褚芳飞讲情,阴平怒气稍减,道:“哼!若不是看在众人面上,今日绝不饶你,还不老老实实给老夫坐在一旁。”
这一回褚芳飞终于没有再强辩,还摆出了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跪坐在了田乃禾与邓禹中间。若不是忍不住偷偷做出了一个俏皮的“鬼脸”,众人还真以为她已痛改前非了呢!
阴平看起来对这个‘疯丫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得苦笑着向众人解释道:“三位不要见怪,芳飞都是被老夫娇惯坏了。老夫膝下无有子嗣,从小便收养了芳飞与凤儿这两个丫头。后来家兄不幸早亡,丽华也来到长安府中居住。她们三个自幼便同吃同眠,情若姊妹,与老夫也是形同父女……”
提起往事,阴平显然已动了真情,眼窝内不禁泛起了点点泪光。褚芳飞赶忙起身,温顺地依偎在其身旁,平时的刁蛮任性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浓浓的亲情。
片刻的伤感过后,阴平毕竟是见过世面之人,旋即便恢复了正常,朗声笑道:“老夫这三个女儿当中以丽华年纪最幼,但却最稳重懂事;如今身在长安的凤儿从小就冰雪聪慧,但未免略显孤傲;唯独这个芳飞,一贯的顽劣胡闹,不服管教。”
面对如此的评价,褚芳飞自是不服,硬是拉着阴平的手臂摇来晃去,非要替她“平反昭雪”不可。
哪成想,阴平虽表面上满口答应,但当褚芳飞稍没留意,此老竟诙谐说道:“真希望日后芳飞能找到个厉害夫君,也好替老夫好好管教她一下。”
难得一位老人家居然也抖起了“包袱儿”,田乃禾三人又哪能不卖力捧场一番。
欢笑声中,一向只会拿别人取乐的褚芳飞已羞得粉面通红,可心中这股无名怒火又偏偏不好向阴平与邓晨
偏巧邓禹一时不慎碰翻了手边的茶盏,这股无名的怒火立时找到了宣泄的对象,随即秀目圆睁,点指“怒喝”道:“都是小禹不好,总是带头‘欺负’人家……”
正在边笑边扶起茶盏的邓禹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吓得傻在了那里,嘴角上虽还挂着笑容,但整个身体却已完全凝固僵硬了。这也难怪,今天已经是他第二次蒙受“不白之冤”了!
褚芳飞的“欺软怕硬”与邓禹堪称“完美”的反应交织在了一起,立刻产生了成倍的喜剧效果,众人无不抚掌大笑起来,就连褚芳飞亦忍不住芳心大乐,也加入到了大笑的人群中。唯有邓禹再次显露出极度委屈的表情,低着头默默地嘟囔道:“又说是我不好……明明就不关我什么事嘛!”
“别笑了……大家都别笑了……”为了缓解好兄弟的尴尬,田乃禾捂着笑痛了的肚子,强行岔开话题,道,“不知老人家的第二件难题又是何事呢?”
见田乃禾主动问起,阴平与身边的褚芳飞颇有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缓缓收起笑容,蔼然说道:“这第二件难题便是丽华的婚事……多亏了芳飞,此事也已解决了!”
褚芳飞也有意无意地朝田乃禾眨了眨眼睛,娇声说道:“田大英雄可别忘了与小女子的约定哦!”
真可谓是“风水轮流转”,这回又该轮到田乃禾头痛了。虽说早就对褚芳飞那番“邀功请赏”的怪异举动产生过怀疑,可谁又能想象得到,这“阴谋”竟然潜伏在了这里。
在封建思想盛行的汉代,男女之间的婚事往往都是由父母做主。也正因于此,对阴平等人来说,这桩亲事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可令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本应欢天喜地大感荣幸的田乃禾却少见地皱起了眉头。
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一员,自由恋爱的观念已深深地植根于田乃禾的思维模式之中,又岂能轻易改变,无异于包办婚姻的提议也使得他首次有了一种游离于时间之外的复杂感觉……
邓禹、邓晨自是体会不到田乃禾的心思,二人都觉着这是一件极为般配的喜庆之事,尤其是终于等到机会可以“刁难”别人的邓禹,更是一脸坏笑地凑前打趣道:“大哥今日可算是双喜临门,何时与小嫂子请小弟喝杯喜酒啊!”
田乃禾当然没有理会邓禹这种毫无创意的玩笑,片刻的思索已使他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