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窗户看天。脸上则是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甚至还带着一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惋惜表情。
“师傅,师叔祖,你说那两个人是一起的吗?”那个捶背的青年发问道。
“我看不像,那青年身著紫袍,手执紫扇,全身透着一股贵气。而那金甲大汉则有一种暴发户的感觉。”喝茶的中年人放下茶杯,盯了杨玄清和金鹏片刻,淡淡说道。
“非也,小牧,你着相了,虽然那大汉表面上犹如暴发户般的土鳖,但他和那个紫袍青年骨子里都透着傲气和贵气,他们当是同路人!”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头舒服地扭着脖子,不咸不淡的说道。
“是,师叔教训的是!”被称作小牧的中年人咧了咧嘴,恭敬的说道。心里却纠结万分,在自己徒弟面前,被师叔称作小牧,面子神马的真是彻底没有了。
“切!”青年则嘴角一撇,显然对老头的话不屑一顾。
中年人则赶紧抓起茶杯放在嘴边,慢慢吸溜着,显然想置身事外。
“小牧啊,你要多学学你徒弟小松子,要敢于质疑权威!”
“人族先贤亚里士多德大帝曾说过:‘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小松子是深得其中三昧啊!”
中年人嘴角滑过一抹诡异的笑容,后又装作犹若未闻,只顾滋滋吸着茶水,不接话。青年则骄傲的抬起头,一副你还算有眼光的表情,就差尾巴翘上天了。
“蹬蹬蹬”一阵上楼的声音响起,十来个店小二端着大托盘,托着大盘子、小碟子、高口大碗等陆续来到杨玄清的桌子前,恭敬的将各色菜肴整齐码好。
对这些店小二,杨玄清一向大方,每个人赏了两枚金币,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反观金鹏则猛地转过身来,口水甚至撇出老远,也不坐下,端起一碗紫菜蛋花汤一口气焖了下去,才将嗓子眼的火气稍微压了下去。
其他几位食客看着金鹏嘴角黏黏的涎液,又瞧瞧窗台上那晶莹的一滩,顿时傻眼了。
“靠,原来是这家伙的口水,本人还以为是吧嗒吧嗒的滴水声呢!”
“尼玛,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老头,那大汉真是很高贵,您老真是慧眼识贵人呐!”被称作小松子的青年,开始嘲笑那老头。
“嘿嘿,小子,你还是太嫩啦,要透过现象看本质!”
“上天给了你黑色的眼睛,是要你去发现光明,理性,理性呐!”老头摇摇头,一副教导青年的模样,那眼底的鄙视更是将青年恼得面红耳赤,他甚至体味到一种“烂泥扶不上墙”和“朽木不可雕也”的感觉。
至于中年人,那小小的茶杯就像是太平洋般,里面的水也没见少了多少。嘴里抿着茶水,心里却乐开了花。
“嘿嘿,小子,你确实嫩呐,师叔一向以打击年轻人为乐;把你捧到天上,再把你狠狠摔在地上可是他的拿手好戏,没看到你师傅我不接话吗?”
时间不长,蹬蹬蹬又一阵阵上楼声传来,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当然两个人除外,这两人仍然紧紧盯着桌子上的菜肴,筷子不停,猛吃海喝。
正是杨玄清和金鹏二人。杨玄清还没吃半饱呢,哪有功夫回头看,“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可是杨少爷的习惯。
至于金鹏,除了吃饭睡觉,他只对女人的声音感兴趣,对老大杨玄清的传唤声则是不得不回应。这蹬蹬的上楼声勾不起他一丝探视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