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金鹏都歪着嘴,极尽委屈。他感觉自己刚才还是个送外卖的小厮,此时更是彻彻底底成了端茶送水、伺候人的店小二了。而且伺候的还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熊孩子。
“咕噜”,一个小孩努力咽下一口唾液,肚子却不听使唤的叫了起来。
“咕噜”,又一个孩子的肚子打报告了。
像是多米诺骨牌般,咕噜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一个个孩子都不由自己地咽着唾沫,肚子还不停打着鸣儿。
“这些饭菜都是公子送给咱们的,咱们给公子磕头!”
牛大仁招呼一声,当先向杨玄清跪了下去,其他孩子闻言也立马全都跪了下去。
杨玄清伸手虚扶,直接把这些膝盖还未沾地的小孩全都抬了起来。
“好了,这些都是你们的,敞开肚皮吃吧!”
看到杨玄清充满善意和鼓励的眼神,这些小家伙嗷嗷冲进正堂抓着那些饭食就开始狼吞虎咽。
有的蹲在地上,端起盘子就往嘴里扒拉;有的坐在地上,抓起大肉棒子,使劲张开大嘴就开始啃;有的跪在地上,抓起肉块就往嘴里塞,嘴里塞满了,才想起来忘记咽了;有几个更是拎起烧鸡,火急火燎地就对着鸡屁股就来了一口。
这热火朝天的场景搞得金鹏和牛大仁感觉又有些饿了,每人探腰抓起一只烧鸡,坐在堂口的石阶上就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少爷,我们已经包好了一个客栈!”
完成任务的黄九斤和张腊八,来到杨玄清面前躬身说道。二人不仅圆满完成了任务,还抽空换上了一身新衣服。
看到杨玄清满意的眼神,二人喜滋滋地昂头挺胸。却惊奇地发现除了杨玄清外,那个大汉和那伙孩子都满手油腻,嘴角流油;那些孩子更是倚在墙上不停地打嗝,油亮亮的腮帮子都能反光了。
至于那金甲大汉和牛大仁,则探手抠着牙缝,捏着抠出的肉丝,卷卷舌头又吞了下去。二人不由泛起一阵阵呕吐的感觉,又紧紧嗓子呷了下去。原来这样做这么恶心人,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两人心中泛起同样的心思,想起以往自己抠了牙缝又咽下去,真想抽自己几嘴巴。
“走,去客栈!”杨玄清大手一挥,当先迈步离去。离开首阳崮都快一个月了,是时候好好睡一觉了。
“哟,原来是黄头儿,张头儿,恭喜恭喜!”
南门几个守城的护卫,看见黄九斤和张腊八二人领着十来个孩子过来。离着老远就对着二人打招呼,不停地恭喜二人成功抓到了一伙小孩。
“哈哈,兄弟们辛苦了,领了赏金请大家到迎春阁喝花酒哈!”
黄九斤、张腊八二人又换成市侩的表情跟众人打着招呼,不仅邀请门卫喝花酒,还猥琐的做了几个大家都懂的动作。
又走了一炷香时间,左拐右拐进了一繁华的街道,黄九斤、张腊八领着杨玄清等人来到一古朴典雅的客栈门前。匾额高悬,上书“贾仁客栈”四个大字。
听黄张二人介绍,这客栈的背后老板是青龙镇的右统领,贾纵。这贾纵贾右统领的势力与甄横甄左统领的势力不相上下。
这贾纵是青龙镇的本土势力,祖祖辈辈在青龙镇立足几百年。守卫着青龙镇安宁,保卫着青龙镇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安全,传承着‘为人民服务’的优良家风。
贾家老祖贾萨特曾说过:“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是亘古不变的,一是高悬在我们头顶上的日月星辰;二是深藏在每个人心底的高贵信仰,即良好的道德。”
几个满腹经纶的老学究穷尽脑汁,甚至将贾家的家风给整理了出来:
一、求是。即实事求是,面对一切都要有务实的态度,不可云里雾里不着边际,更不可遇人遇事想当然。
二、立德,小者则父慈子孝,兄和弟恭;中者则仁者爱人,互济互助;大者则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三、诚信,即诚实守信。言必信,行必果,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四、勤俭,以勤俭节约为荣,以骄奢淫逸为耻,成由勤俭败由奢。
五、文武,文则治国经世,知识就是力量,知识改变命运;武则定国安邦,没有武力就没有威力。
这些文人甚至给予了贾家在青龙镇的的最高评价,美称‘擎天白玉柱,跨海紫金梁’。
但是二十年前甄横以左统领的身份来到青龙镇,情势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甄横就职当日,几个自称是其师叔的家伙便挑了贾家的几个老一辈高手,把贾纵几个出神期的叔爷辈修理地七七八八。要不是顾忌贾家几个合体期的老家伙,这些人或许就命丧黄泉了。
至此,甄横便大肆招收能人异士,扩大势力,甚至开始抢占贾家的地盘和生意,如酒楼、客栈、粮站、药店、器坊等等,不出几年便强行霸占了青龙镇五成的区域。
直到贾纵的亲爷爷,出神期大圆满的贾春秋出关。与甄横的几位师叔约战于青龙河畔,一人单挑几人,打了三四个时辰以不分胜负收场,至此贾家才稳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