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蹭了一下杨玄清的衣袖,顺势把偷来的钱袋塞入杨玄清的袖口。
“嘿嘿,小家伙倒是挺聪明。”
杨玄清领着金鹏故意在这个街道上慢悠悠地转悠,直接把金鹏给整得蒙圈了:
这家伙一手抗剑,另一只手不停地挠头。
“少爷这是干啥,难道又在踅摸什么宝贝?”
“哎,少爷也真是的,刚才那个酒楼里的酒肉那么香,也不进去尝尝,俺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路过那挂着红灯笼、绿灯笼的小楼,少爷还盯着楼前那些拿着手帕的姑娘们咽唾沫,对着人家的大腿和胸脯,上上下下的不知道瞧了多少遍。后来却又奇怪地摇摇头走了!”
“俺记得少爷有大把的金币啊!”
“可是俺明明记得,有几个姑娘拉着俺们说‘不要钱,还给封红包’呢?”
“少爷这是肿么了?”
他哪里知道,杨玄清在等那个小男孩呢。既然把钱袋藏在自己身上,那小男孩肯定会出现,取走钱袋。
功夫不负有心人,杨玄清又转悠了半柱香时间,那小男孩出现了。
“哦,对不起!”从一个狭窄的街道里,低着头急匆匆赶过来的小男孩,又故意蹭了杨玄清一下,顺势把手迅速插入杨玄清的袖口一通乱摸。
“呃···”,小男孩顿时止住脚步,愣住了。袖口空空如也,那里还有什么钱袋?
金鹏就看见一个诡异的场面:
杨玄清站在那里,一个小男孩跟少爷反向错开半个身位。一脚踏地,一脚迈在半空,一只手伸出身后,插在杨玄清左手袖子里,满脸的惊愕。
“呵呵,嘿嘿!对不起,对不起!”小男孩淡然的从杨玄清袖子里抽出手,毫不慌乱的跟杨玄清道歉。
“嗯!”杨玄清淡淡的点点头。
“嗯?我记得是放在这个紫袍家伙的左手袖子里的!”
“难道我记错了,放在右手袖子里了?”
转身又急匆匆离去的小男孩犯迷糊了。
半柱香后,在另一个拐角处,一个顶着破旧蓑笠的小孩,急匆匆经过杨玄清身旁。伴着一声“对不起”,又蹭了杨玄清一下,顺势把手插入杨玄清右手袖子一通乱摸。
金鹏又再次见证了刚才的场景,只是这次小孩的手是插在少爷右手袖子里。
“呃,少爷真倒霉,这一会儿就被撞了三次了!”
这神经粗条的家伙,到现在也没有瞧出什么玄机,就连一点点怀疑都没升起。他大部分心思还沉浸在对那香气缭绕的酒肉的渴望,对那些姑娘白花花的大胸脯、紧绷的大腿、翘立的大pi股的向往,真是傻得可爱。
“呃,对不起呦,这位少爷!”小孩抽出手,低着头跟杨玄清道歉。
杨玄清抬手摘掉小孩头上的蓑笠,抬起小孩的下巴。
金鹏一瞧,“呃,怎么还是这个小男孩?”
“嘿嘿,是不是要找这个啊?”杨玄清从百形令里取出钱袋,手指勾着吊绳,在小男孩眼前晃来晃去。
“嘿嘿,少爷,能不能还给我?”小男孩抬起头,渴望的看着杨玄清哀求道,双手却迅速抓向钱袋。
“嘿,还想抢?”杨玄清一抬手,钱袋从小孩的指尖溜走了。
“喂,赶紧还给小爷,否则小爷找人削你哈!”小男孩气愤地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杨玄清,开始威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