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刘过道:“不了,我们还是继续爬山吧。”说着站了起来,继续往山顶上爬。
等爬到山顶,刘过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反观小六儿,虽然只有十四岁,还带了许多吃食,但是依旧脸不红气不喘,好像没事人一样。
刘过举目四望,只见东面钟山龙盘虎踞,西面土地平坦,许多田园村庄散布其间,南面江宁城雄伟壮观,城内房舍俨然,北面是一个盆地,许多农夫正在盆地上劳作……——刘过一愣,玄武湖呢,他记得鸡笼山北面是玄武湖来着。
小六儿指着北面那个盆地说:“那里原来是后湖的位置,王安石任江宁府尹的时候,废湖还田,将偌大一个湖泊,硬生生填成了眼前这样的土地。”后湖便是后世的玄武湖。
刘过这才想起王安石填玄武湖造田的事情,熙宁八年,江宁府尹王安石奏准神宗泄湖得田,玄武湖因此消失了二百多年。从那以后,南京城遇雨成灾的噩梦就挥之不去,一直到两百年后,元朝疏浚措施完工之后才稍获改善,为违背自然规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刘过为消失的玄武湖感到惋惜,沉默良久,对小六儿说:“我们回去吧。”
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小艾说过的黄员外,黄员外看到刘过已经痊愈,并且风采更甚往昔,高兴的要不得,拉着刘过的手说他女儿怎么怎么好,刘过应付了几句,就回家了。
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刘过的活动范围便不仅仅局限在刘家庄,第二天上午练完字后,刘过便带着小六儿去游江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