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永远都不需要鸡汤。它需要的是血液。
摘自《穷途末路之狼的脱胎换骨·我的自述——阿卜杜拉·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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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很生气。
和大多数女生一样,她一生气就喜欢吃东西。
她曾因为这种发泄方式而在初级魔法师阶段被除名了两次,无一例外都是任务过程中无法克制怒气而放纵了自己的食欲。
二战结束前夕,北爱尔兰突然就多了一个诡异的传说,说半夜时分如果你听到了咀嚼声千万不要出去,因为伊泽贝尔①讨厌城堡里的乏味生活而出来觅食了。你如果一不小心闯入她的用膳现场,一定会被挖走心脏、掏空腹腔。然而被除名以后,一度潦倒的她在相关魔法师的监视下就没有再制造恐怖事件,这才又传开了“那女人已经反感了外面的生活,回到城堡里去了”的言论。
但是现在,她的确是在吃,而且是大吃猛吃。食材却是中国大街小巷司空见惯的——煎饼果子。而在她对面,另一个角落里,一个看起来卖相还不错的小伙子正在加紧制作着下一份,不知是忙的还是热的,满头大汗。
她吃东西的时候,伯尼是丝毫不敢打扰的。这个没人见过真正面目的珍妮弗最可怕的因为生气而吃东西被打断的时候,伯尼曾经吃过亏,现在他以过来人的姿态在一边的另一张沙发上坐着看报纸。
至于伯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真有点坎坷。
安雨杉的出现让他有种小偷行窃中被人叨住手腕的代入感。被那三昧真火灼烧着右手跑掉之后,他也是仓皇中不忘拐几个弯,结果没想到火很快就灭了。庆幸于没有被抓住的同时,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控制的那个女生所见到的一切,最终得到一个判断:克里斯蒂的东西并不在学校。
虽然被罗丽看穿,但他并没太在意——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傀儡师而不是拥有读心术的窝囊废,能够成功的搜索合理怀疑的现场就已经算是完成任务了。但是那个女孩儿虽然是让自己的傀儡失去了意义,却也给他带来了一个新的讯息:那东西决计不在学校,否则那女孩儿不会掩饰的那么好。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没有在家里,又没有在学校,仓库里凭空出现的包辰身上也没有,那么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踪那个小子就可以了。他既然已经透露出跟克里斯蒂是有关联的,那么他迟早会去拿这个东西……再不济,也必须是去跟克里斯蒂见面(如果他的确并不是克里斯蒂的话)。而自己现在有八成把握可以找到小男孩的下落:那个中国女孩儿不是在逼供的过程中离开过一小段时间么,取来了“治疗”用的符,那就证明那女孩儿住处距离那仓库不会远。她随后把包辰背了出去,恐怕也离不开那么范围。
回到这个黑屋里来他其实有意是想看看断联的那三个家伙是不是故意不配合自己,至少自己应该放一份留言在那里以备万一。谁知道一进屋就看到了珍妮弗绑来的半和尚头,还有珍妮弗没有带走的那张拼起来粘好的安雨杉的照片。这下心里有底了,他于是便耐心的等待队友的出现,却等来了气鼓鼓进屋就摔电话的珍妮弗。没等他开口,珍妮弗已然先发制人把他数落了一通,紧接着抱怨了一句“连队长都怠工,还做什么任务”后,不容他解释便又出去了……再过不多时,那个小贩就被押了进来。也难为那个辛苦的小伙子了,着是一处位于三楼的长廊式结构房间,他是怎么历尽辛苦把那沉重的工具给搬上来的?
虽然眼睛在报纸上来回扫着,伯尼心里却是在暗暗替他惋惜:年纪轻轻的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这绝对是作为普通人难以预料的结局。
又是几个煎饼果子下肚,珍妮弗拍了拍肚子站起来,手机往沙发上一丢,往那个小伙子走去。小伙子见状,忙又舀了一勺面浆出来倒在铁板铛上,麻利的开始摊起来。珍妮弗到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左手一枚鸡蛋敲开准备加到面饼上去了。
伯尼赶忙喊道:“珍妮弗……请原谅我打断你的进食,但是……能不能在你开始下一步之前,给他多一点时间?我现在肚子里是空的,非常难受。”
尽管非常生气,珍妮弗还是礼貌的允许了这个请求。
“你最好快点。怎么说,那些东西都只能算作零食,根本就无法消除饥饿感。”
伯尼笑笑,示意小伙子继续,然后冲着珍妮弗笑了笑:“那你可以吃另一个嘛。”
看了看被捆在一边处于昏迷状态的半和尚头,珍妮弗更生气了:“如果能吃我何必出去把他弄回来。”
“你喜欢这样的?”伯尼表示了一下惊讶。英国人总是喜欢这样绅士地表达自己的幽默,然而面对美国尖酸刻薄环境里浸染出来的珍妮弗,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
“等抓到那个小姑娘再当做庆祝的方式来开吃吧。不过说不定没机会,大副恐怕是已经完蛋了……也不知道这个任务我们倒是继续还是放弃。队长倒是有心情出去玩,压根就不在乎。”
伯尼觉得自己推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