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跑,而刚才在学校附近菜市场房顶的停车平台上没有任何行动的那几个白衣天使此刻行动迅捷,三下五除二把他就给逮住了。
康平医院……在这座城市中,连上学前班的小孩儿童言无忌的骂人都会随口带出来的词儿,现在迎来了一个新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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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响过了好一阵子,老师却迟迟没有出现。这节课原本是很多孩子都挺喜欢的美术,尤其是包辰,然而现在因为老师不在,教室里乱成了一窝蜂——聊天打闹已经成了一种必然趋势,除了那三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有停下来的意思。实际上,如果你站在走廊里就会发现,不只是包辰所在的班级,整个楼层,乃至全校,都是这样的一个状态。
班长一开始还跟身边一个看着颇有几分姿色(为什么我要用这个词呢?显然我比较在意班长现在到底啥德性)的小妞聊得口灿莲花,然而随着热乎劲儿洋溢得让他都听不清那女孩儿说什么了,终于坐不住。在喊了几声无效之后,他只得跑出了教室搬救兵去了。教室里,学委、体委、劳委、小组长,还有广大的组员群众们因此而更加热烈的参与到“讨论”之中,气氛空前。
反正乱哄哄的,刘旭干脆直接坐在张旺的同桌位置,而罗丽则双手拄着张旺的书桌,低着头。三个人都是一声不吭,就好像身边的任何一件事儿都没有了吸引力一般。
终于,罗丽抬起了头:“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张旺没说话,刘旭看看罗丽,小声说道:“其实他也没把咱们这么着。他离车那么远,车不一定就是他弄的。”
“而且,他,他,他可能是有,有,精神病,但是,没,没,没必要整精,神病院,暗里去。”
“可这不是我想的啊,”罗丽眼角竟然有泪,“我就是想告诉我妈,让她告诉包辰他妈,以后多注意包辰的事儿,谁知道我妈怎么就告诉你妈了,”她看着张旺,还有点怨恨的意思,“然后你妈就出那么一馊主意,我告诉你,就你妈最坏了,仗着你舅舅是派出所的就滥用职权!”
刘旭看她说得激动,赶忙说道:
“大人的事儿咱们不懂,但是说不定就是咱们想法太天真呢?反正我姥姥可神了,全都说准了。”
一提他姥姥,张旺紧张的缩了缩身子。而罗丽则更激动了:
“要不是你姥姥,咱们能去医院嘛?不去医院咱们能看见那些嘛?看不见哪还有这么多的事儿!”
刘旭哑口无言。这都哪跟哪啊?不过看罗丽现在在气头上,他还真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现在问题是,他,已经,进去了,咱,咱们,好像也帮,帮,帮不了什么忙了。”
正当这个工夫,刚刚跑出去的班长急匆匆的跑了回来,拿黑板擦在黑板上敲了几下,引得大家注目看他。他语无伦次地交代了一个事实:“主要负责咱们学校工作的教育局的那个总来检查这这那那的领导,死了。”
安静也就几秒钟吧,从一个学生重新回归刚才的头脑发热传染到两个,然后是四个、八个……一直到全班,竟然都不理班长了。给班长气的差点就哭了。不过他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了自己最用力气的几个字:
提前放学!
这回不用他提醒,等他转过身的时候,班里已经消失了一半的人。等他开始收拾书包,除了罗丽三个外,屋里已经没人了。一个班级如鸟兽散的局面直接影响到了全校,很快蜂拥而出的孩子们便挤出教学楼挤出学校大门涌入马路上,惊得出租车司机赶紧自发地维持起了交通。
班长也收拾完了书包。他看了看那三个还在摆造型的“傻缺”,想想他们的成绩似乎没必要说什么,就真没说什么,极尽潇洒地把书包甩到背后,也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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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终于把那个已经破到不能再破的鸽子笼给修补完整,乐滋滋的吹着口哨把它挂到了阳台外面,然后小心翼翼的从背包里捧出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鸽子凯蒂妮:
“喏,这就是你的新家。人家说了,鸽子抓回来了头一窝蛋之前得把翅子给剪掉点羽毛,再不就拔掉,要不然容易飞走就不回来了。我是干不出来那缺德事儿,所以你看,给你弄笼子之前我特地开发了一种新的法宝。有了它,你就可以在笼子里自由活动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凯蒂妮强打精神啄了汉子的手一口,却不料汉子竟然嘿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看,还生龙活虎的呢。这我就不担心了。”
也不管凯蒂妮是不是真的生龙活虎,就给装进了笼子里。接下来,他伸手摸索了一下包袱里面,发现玉米粒还是没见少。
“哎?你嘴可真够刁的了!我新从地里扒来的玉米你都不吃……哎,那你想吃啥呢?”
凯蒂妮眼睛一亮。自己是真饿坏了,难得这个头脑有缺陷的汉子终于绕开了弯子明白自己其实不是鸽子了,这回总算是可以吃顿饱饭了吧?然而……
“我知道了!你不是素食主义者!你想吃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