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个时候磨磨唧唧,那就真是二·逼了。
躺在床上的安雅内心远没有她表面平静,但只能死死硬撑,她洒脱大气,但对于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经历。
虽说现在的孩子早熟,安雅对身边同学闺蜜的偶尔谈论也是见怪不怪,但当自己亲自上阵的时候,还是有一丝紧张的。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辰东握住安雅的手,呼吸急促而燥热,像是一种火山积蓄而等待一朝爆发的感觉。辰东关上房间灯,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气氛很暧昧。
“东哥,真实的东西是最不好看的,你确定吗?”
辰东是饥渴,但没有到精虫上脑的程度,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积攒了十几年了,也不差几年。”他刚要起身,安雅就抱住了他。
双臂环拥,温香软玉。
这一下子,熄灭的火苗开始蓬勃燃烧,他想起曾诚的那句话,约出来干一炮,相逢一草泯恩仇。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了。
轰轰烈烈就燃烧了。
辰东一个饿虎扑羊抱住安雅,两个人就翻滚在床上,这一张床之前都是辰东一个人的专属,一半自己睡,一半留给月光,今晚,安雅将要取代这一半月光。
辰东开始了一阵狂啃。
等酝酿够了之后,辰东恰好放缓动作,狂风骤雨地前奏后立即转入文火慢炖的阶段,即使李青云调教的不好,硬盘里那些电影也观摩了不下几百部了。
辰东像大师描画,该急处疾风骤雨,山崩地裂,该缓处不慌不及,轻摇慢捻,张弛有度,圆转如意,很奇怪,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了老头子教给他的太极思想。
安雅笑了,像一个女人一样,双手抱着辰东的头颅,任他在自己两座大山之间翻山越岭,在一马平川之上策马奔腾,在茂密森林之中驰骋飞扬,在潺潺山泉之中寻找生命之源。
安雅没有抗拒。她只是轻轻抱住这个男人的脑袋。闭上眼睛。
额头、耳垂、嘴唇、下巴,脖子、胸脯、小蛮腰、大腿、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