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韩国,回到了汉城,我无法形容这个国家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前几天我们返航回到了釜山,远远的我看到了岸边已经站满了人。上了岸,大批的人把我们围住了,他们有记者,有警察,有军人,更多的还是平民。太多的人哭了,这个场面和几天前我们出征的时候惊人的相似!难道说那个时候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吗?此时此刻的整个港口被浓浓的悲情笼罩着。
金燕儿,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带我来韩国的那位女记者,她也来到了这里,看见我后向我跑来并紧紧抱住了我。
“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开口说道。这里简直就成了死亡港!金燕儿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便一起搭车回到了汉城。我此时此刻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我一个人回到了大使馆,一个人倒在了床上。
我的身子开始不停的颤抖,我的意识流开始混乱,这几个月来,我经历了太多太多,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甚至有时认为我就是在做梦,我分不清梦里和梦外,我甚至有时忘记了我自己是谁!
门外一直有人敲门,我走过去打开门,是金燕儿。她进来后向我哭诉了好多好多,她说了她的两个哥哥和一个叔叔都没有回来,无一例外的都出现在了死亡名单上。她的眼睛已经红肿,我此时此刻的心也如同刀割。
六分之一和十分之一。
韩国海军只回来了六分之一,而陆军则只剩下了不到十分之一。或许韩国人当初真的不该参与进来,这一切其实与他们本不相关。
金燕儿这时又告诉我,我们消失已久的美国总统杜根又有新的动静了。我一听此事,马上来了精神。金燕儿给我看了段视频,是杜根总统,是他,他还活着!太好了!视频中的他显得憔悴了好多,他是在向欧洲求援,希望欧洲伸出援手来帮助美国。金燕儿说要我重新振作起来,既为了我的国家,也为了她的国家。没错,我不能颓废,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金燕儿已经准备好了去欧洲的机票,我真心的感谢她。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也祝福韩国的人民:
走出阴影,加油挺住!
五天后的法国巴黎,传说中的时尚浪漫之都。
想象中的红酒烤肉灯火繁荣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混乱不堪。苏联已经向欧洲各国进行政治施压,威胁他们不准援助美国。但是,当前的局势已经不是他们所能控制的了,大批的法国民众已经涌上街头,纷纷举行游行示威,他们十分懂得什么叫做“唇亡齿寒”,强烈的要求援助美国。
而我也无法安奈自己,和金燕儿一起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我们从协和广场沿着香榭丽舍大街向前推进,游行的队伍越来越庞大,一直走到了卢浮宫门前,又碰到了另外一支游行的队伍。于是我们两只队伍汇合,向着里面的凯旋门进发。
我们的游行看来是起到了作用,法国政府被迫和其他欧洲国家进行洽谈,并最终达成了协议,同意组建“欧洲盟军”来援助美国。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和金燕儿都非常高兴,我们也决定一起参加“欧洲盟军”,再次奔赴前线。
我和金燕儿后来来到了波兰,在波兰境内的维斯拉特半岛,我们找到了此前在此汇合的法国,英国还有德国所组建的“欧洲盟军”。我以美国士兵的身份加入了他们的队伍,金燕儿则是以国际战地记者的身份加入。昨天我们得到消息,我们派在苏联的间谍传回了一个信息,苏联人已经知道“欧洲盟军”在波兰汇合了,并准备做出回应了,只是暂且不清楚具体计划是什么。
我们现在所在的波兰小镇,正是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欧洲盟军”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方作为汇合点。不过我知道,这次的“欧洲盟军”应该是战争爆发以来的我方最强的队伍了,这里有着大批的德国“坦克杀手”式坦克(德国专有武器,专门打击装甲坦克单位,不过自身防御较差),英国的王牌狙击手部队,以及正在修建的法国“巨炮”(法国专有防御武器,可以实现定点对远距离的毁灭性炮台打击)。同时,韩国方面也答应做出远程空军支援。
然而就在这众志成城并即将出征的时候,后方却传来了一个致命的噩耗。苏联军队又是不知道用了什么隐蔽的方法,鬼使神差的突袭了法国的巴黎,仅仅用了三个小时,就将法国守军尽数歼灭并占领了全城!
这个消息无疑成为了一个巨型炸弹,瞬时在“欧洲盟军”中间炸开了锅。法国军队不顾其他的人劝阻,已经连夜奔赴回国,而基地里的“巨炮”却都没有完工呢!德国人也担心自己的国家遭到同样的命运,于是也已经全线撤军了。只剩下英国的军队根本独木难支,所以,所谓的“欧洲盟军”连一枪一炮都没有开,就宣告解散了!
“现在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不停的问自己。“为什么敌人可以如此的步步为营,好像一切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一样!”
金燕儿后来和我说,她打听到入侵巴黎的苏联队伍只有不到一百人。这怎么可能?防守巴黎的至少有几千人,而且还有重型装甲,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