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缘。不杀,亦是随缘。”紫衣男子给我一个冷眼。
“杀我,是你的随缘……”我重复他这一句话,心中翻天覆地的感触。不是单纯的怨恨,更多是清醒世间的绝望。
原来爷爷说的对,世界上,真的有一些这样的人。他们掌握了绝对权力,便会随意放纵内心的yu望和无情,视一切为粪土。我曾经思考,如果自己掌握了力量,难保不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但此时此刻,当我处于被受者的状态,体会到这绝望、冤屈和不甘。终于下定决意,绝不能成为这种极贱之人,并以灭除这类人,为终生信念!
无数鬼魅从大楼各处涌出,它们有的是浑身透明的水影,有的是狰狞黑裂的头颅,还有一把独脚蹦跳的红伞,和两团像屁股的肉球……
瘾君子?降头巫!灵灵弹、马屁精……全部都是民间传说里,穷凶极灵的精怪。它们推推挤挤,钻入了紫衣男子的袖中。
由于灵魂刚刚归体,我一迁一动都是极痛,只能努力抬起头看。
“你逼退紫河婴,也熬过我的一次精神攻击,现在有两个选择。”他侧转过身,半边脸庞犹如梨花带月,五官一勾一画,轮廓锋寒。
“一、抹去记忆,送你回去。二、问我一个问题,然后留在这里等死。”
果然,我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