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关。几更了?”
在这一刻,杨浩龙不能否认在她心底里闪过一丝的感动,可是不持久。因为赵迎罡在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撂下狠话。
“今日之事,朕定不会放过那个黑衣人。龙儿今后不要与江湖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于你于他人,都不恰当。”
看着赵迎罡就这样走了,杨浩龙恍然如梦。刚才他所说的他人究竟是谁?阿岳和婳婳么?还是李鼎清?
罢了,这一天过的真煎熬。她是真的累了,最近服了许多的药,这双腿就是不见好转。答应了柔太后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杨浩龙在去到床边的时候,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快要自己合拢来了,掀开被子,上面还有李鼎清的余温。这是幻觉吧?她自己都在笑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就在她将自己的枕头挪开一点的时候,摸到了枕下的那串碎玉手链还压着一封信笺。看那上面的字迹,便是李鼎清那家伙写的。
字字窝心,杨浩龙将那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带着满心的笑意入了梦乡。或许也只有他能够懂得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赵国皇宫地牢里,赵迎罡正端坐着,泰然自若。阿岳痛苦受罪的闷哼声,根本就激不起他的同情心来。
“今日你要是不如实说来,就别想着还能够出去见到你想见的人了。”赵迎罡狠狠的说着,他一定要把昨晚上那个黑衣人给找出来。
阿岳骨子硬,严刑拷打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无用功。赵迎罡估算错了,他以为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在乎的莫过于权势财富或者是美色,当他许诺要给阿岳徐婳一个婚礼的时候,阿岳都没有动摇不说的决心。
“我呸,如此卑劣的手段,赵国皇帝要对下人就是这般吗?传出去了,莫说赵国百姓笑话,就是天下人恐怕都会看不起你。”阿岳大声啐赵迎罡,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将自己胸口的那气给泄了出来。
只是凡胎肉体还是经不住这种刑罚的折磨,阿岳昏睡过去又被放了盐的水给浇醒来了。如此反复,他的嘴就是撬不开。赵迎罡没有办法,只能先将他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慢慢来磨。
杨浩龙主动找上了布衣一同较量棋艺之术,正好今日布衣也是闲得慌,皇上那边没事的时候,他的日子还是好过的。
黑子和白子争相搏斗着,品一壶茶,这种时光静谧的正好。
直到杨浩龙面前的棋子被打翻在地上,散落了一地。她心里猛地一惊,明明就是好好的,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就打碎了?
“龙相莫不是和那些乡野之人存在着一样的想法,认为这是不祥之兆?”布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察言观色对他而言从来就不是一件难事。要不然,也不能跟着皇上这么久,被蒋太师妒忌吧。
杨浩龙尴尬的摇头,唤来了晓鸢帮自己拾掇好棋子。正准备要继续下的时候,徐婳抱着孩子过来了。
“布衣也在啊?”徐婳莞尔一笑,继续说着:“今日阿岳怎么没过来了?昨儿个还说好的,陪我去园子里走走。”
“阿岳?”杨浩龙提起的棋子正欲放下,又被提起来了。
“他昨晚送你回去之后就没有过来啊,可能是跑出去给你和孩子找好吃的去了。不要太担心了,待我和布衣下完了这棋,陪你出去走走啊。”
杨浩龙为了让徐婳放心,特意让晓鸢搬来了椅子,让徐婳坐在自己的身边。后半场对弈杨浩龙出乎意料的胜了布衣,要不是顾及着自己的身份,她早就抱着婳婳欢喜雀跃起来了。
“真没想到,那么危险的地步还能够绝处逢生呐。布衣你不是刻意让着我吧?”杨浩龙笑着问。
布衣起身,拍了拍他的衣裳,娓娓道来:“其实人生也是这样的,有时候看上去像是走到绝境了,其实啊没有人帮你,没有人去让你,凭着自己的力量也可以逢凶化吉的。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心去等着柳暗花明了,棋也下了,茶也喝了,我也该回去干点正事了。龙相保重。”
徐婳看着这个布衣离开的时候,无意说了句:“他看上去没有表面上的轻松呐。”
杨浩龙一怔,回想着方才的那局棋。她原本是必输无疑的,可是仅是那一步就翻转过来了。若是布衣考虑的不那么周全,给她钻了空子,当年棋圣的称号怎会落入他手?
难道他是想要提醒自己什么?
“主子,阿岳今天已经一整天不见人了,要说他去找吃的了,也会和你我说一声的。会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啊?”
徐婳刚说完,怀里的孩子又哭起来了。晓鸢在旁边拿着玩具去逗他笑,可是孩子不依。
杨浩龙命晓鸢陪着徐婳去花园走走,带着孩子散散心。自己则是去了一趟大殿找张凯,他是赵迎罡最亲近的太监,知道的事情必定是不少的。阿岳若是出了事,那便是赵迎罡干的。
张凯的百般搪塞,赵迎罡对自己的避而不见,间接的证实了她心里那个可怕的假设。千万不要出事啊,杨浩龙为了徐婳,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着。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