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也很是喜欢呢。”
赵迎罡说的是实话,对于眼前的这个孩子,他确实觉得很亲近,或许是因为有着杨浩龙的血脉吧,对这个孩子,他确实很喜欢。
只是徐婳并不这么认为,或许是身为母亲的直觉让她并不愿意把孩子交出去,而是婉转的想要拒绝。
“孩子睡觉不太安稳,怕惊扰了皇上,还是由臣妇抱着吧!”
徐婳微微向后侧了一下身子,想要躲开赵迎罡的手,只是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赵迎罡却是直接将手伸了过来,一把抱起包裹着孩子的襁褓就要夺走。
虽然徐婳不想松手,但是又生怕这样两人的拉扯会伤到孩子,最后还是迫不得已的松开了双手。
“这毕竟是你和龙相的孩子,朕自然是不会亏待他,只是今日来是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看着怀中孩子的熟睡的模样,赵迎罡心中再次浮现出了那个深藏心底的人的身影,不知怎么的,一种暴虐的情绪悄然滋生。
他深深爱着的人竟然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那他呢?他在那个人的心中究竟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为了能够让那个男人能够记起他,他甚至不惜抢了那个男人的妻子,只是为了那个男人能够在与这个女人的时候能够想起他。
自己为了他甚至都能够不顾强抢臣妻的恶名,而他呢?竟然成为了别的男人的爱宠!
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能成为他的人,陪在他的身边?难道他就这么的不堪吗?
一想到以自己是男人为理由拒绝了自己的爱,却又在转身之间以爱宠的身份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赵迎罡只觉得一股暴躁情绪正在不断的在心中肆虐着,那种嫉妒几乎要让他丧失了理智。
“哇哇哇!”
也许是因为感受到了赵迎罡身上的气息突然变得暴躁了起来,那原本还安睡着的婴儿竟然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嚎啕大哭起来。
那撕心裂肺的啼哭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徐婳的心上划过,虽然她无比痛恨赵迎罡,但是这孩子毕竟是自己的骨肉,顿时一阵心疼。
徐婳走上前来想要从赵迎罡的手中抱回孩子,因为大声啼哭的原因,孩子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了起来,作为母亲的她自然是难以容忍这种痛苦。
谁知,不等着徐婳走上前来,赵迎罡已经抱着孩子退开了几步,冷漠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
“想要孩子,就先帮朕做一件事情,给杨浩龙写信,让他回来,否则的话,你就再也别想见到你的孩子。”
赵迎罡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徐婳那脆弱的神经再次压上一块巨石。
在杨浩龙身边待了那么久的徐婳,怎么会不知道杨浩龙的脾气,既然她选择了离开赵国,那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她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将她再次引回这陷阱?
“在做出选择之前,你最好为你的孩子想一想。”
还不等徐婳拒绝,赵迎罡的声音再次如同一盆冰水一般兜头而下,让得徐婳不由得浑身一颤,看向那襁褓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忍。
原本还是双手抱着襁褓的赵迎罡,早已经变成了一只手提着的姿势高高的举了起来,那婴儿的小脚几乎要从那散开的缝隙里蹬了出来,如果再这么下去,孩子一定会从里面摔出来的!
这回就连他身后的张凯都有些紧张了起来,赵迎罡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张凯可是知道的呀!
虽然是徐婳所生,但是这婴儿却是真真正正的皇家血脉,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还了得!
就在张凯犹豫许久终于打算将这告诉赵迎罡的时候,徐婳痛苦的声音也在同时传了过来。
孩子啼哭声,还有那几乎要从襁褓里掉落出来的小小身子,像是利刃一般割在徐婳的心上,摧毁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她毕竟是一个母亲啊!怎么可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孩子就这么殒命在自己的眼前!这比让她死了还要痛苦上千百倍!
就在那包裹着婴儿的襁褓即将彻底散开,眼看着孩子就要从襁褓里掉落出来,摔在地上前的那一刻,徐婳终于是崩溃了。
“我写!我写!”
赵迎罡拿孩子来威胁徐婳,终于成为那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隐藏在心中许久的情绪也终于完全爆发开来,徐婳跪伏在地上,眼泪一滴滴落在面前的衣服上,很快便是浸湿了一大片。
见到徐婳终于妥协,赵迎罡也放下了提着婴儿襁褓的手,将孩子丢在了身后张凯的怀里,后者则是连忙托住孩子,那小心翼翼的神情比起徐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可是皇室第一个皇子啊!
对于张凯的动作,赵迎罡自然是没有注意,而是走到徐婳的身边,伸出手勾起那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赵迎罡那因为嫉妒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在徐婳的眸子中放大开来,嘴角那抹残酷的笑容如同地狱里出现的鬼怪一般,狠狠的蹂躏着徐婳本就破碎的心。
“杨浩龙一日不出现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