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师父……我还要……留下来。”李鼎清的瞳眸也是闪闪发亮,他不会妥协的,留下来还是离开,决定权在于自己,就算是还有最后一口气也是要保护杨浩龙的,怎么可以这么快就走,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他只恨自己手足酸软完全不能够站立起来,并且不能够给师傅下跪,只能乞求游胜男,不要带走自己。
他的使命没有完成,一个护花使者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花儿,是不可以这样子中途而废的,不可以!
“师父,我要留在这里,我要……”李鼎清那双如同黑耀石一般的眸闪动着,焦急的开口,但是还说不到一句话就已经咳嗽的不成连缀,游胜男美目开合间也满是憔悴,摁住了他的嘴。
“保护?就这样子就是保护,王嘉宏要来杀你了,师傅这是要带你走,你还问为什么?”游胜男的衣服仿佛都瞬间变成了黯淡的朱红色,她颓唐的低头,“可能你还不知道吧,不出半个时辰王嘉宏就要来了……”
这句话如一道响雷,轰然炸开在了李鼎清的头顶,他理也不理会师傅,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我要和龙儿在一起,我要去……保护龙儿。”
李鼎清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殿内,“龙儿快走,龙儿,大魔头快要来了……”
杨浩龙那双柔亮润泽的眸子看到了李鼎清冲进来,连忙扶住了李鼎清,“你师父说的是对的,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杨浩龙美眸顾盼,听到王嘉宏要过来,自然也是有一点畏惧,不过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楚皇的命令总算是完成了,他是不会放任自己走开的,这步棋已经开始收网,自己被逼到了死角。
她的红唇间荡漾一抹清浅微笑,“我知道,你和师父回去吧,你要养好伤才可以保护我,不是吗?现在你在这里只能送死,只能送死!二货,你快走。”
李鼎清的眼前一黑,“龙儿,你这是赶我走吗?”
李鼎清只觉得一时间晕头转向,脑中开始变成了一片空白。一直以来都想要保护杨浩龙的,已经学习了5年,5年之约不是刚刚开始吗?这么快就又要分开了吗?不行,他是不能接受的。
杨浩龙还是一派的心平气和,“二货,你要会思考问题,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不!”李鼎清紧握着杨浩龙的皓腕,“你是我的,对吗?只有我们可以……别人和你是不可以的,你是我的,对吗?”
听到这里杨浩龙的粉颊慢慢呈现一种嫣红,“我是你的,我知道,但是我也是我的,现在我命令你李鼎清,二货你赶快和你师父回去,快走。”
杨浩龙面对李鼎清一直以来都是和善的斯文的,但是这一次还是不能保持镇定,要说到和李鼎清死在一起她是可以办到的,但是不能让李鼎清这样子被自己拖累。王嘉宏要的是什么,她很清楚很清楚,不会要自己的命,不会的。
但是要是让王嘉宏知道了李鼎清与自己的关系,一定不会放过李鼎清的。
李鼎清不以为忤,反倒是朗声长笑起来,“龙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想要赶我走,我就安全了,所有的危险都是你一个人的,你太天真了,你太天真了,我不会的……”
杨浩龙全身微微的发抖,不可以,这时候不可以儿女情长,既然游胜男已经说了他快要来了,必定很快就会来的。这时候不可以儿女情长,她冷然看了一眼李鼎清,伸手指着他,“你究竟走不走,你是要保护我还是拖累我。”
“我——”
杨浩龙水葱一样的指已经差一点落在了李鼎清的那张俊脸上,“你这是拖累我,本来王嘉宏不会杀我的,但是因你的原因也是会痛下杀手,这就是你的保护?”
他挑眉,想了想,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体,完全是不可以保护龙儿的,王嘉宏要取自己的性命简直是易如反掌,杨浩龙暗爽琉璃一般的眸子还在瞪视着自己,他知道杨浩龙的意思,两个人在一起究竟谁都活不了,不如留一线生机给自己。
那种难言的苦涩也是杨浩龙心口在左冲右突的,难过极了。
因为那种微微的愤怒,杨浩龙的胸口跳动的厉害,眼见时间越来越急迫了,她的粉颊越是嫣红,“你到底走不走,你是要拖累我,你是要害死我么?二货?”
心里面的担心与忧虑都被愤怒一下子摧残九霄云外了,杨浩龙一下子推开门将李鼎清推倒了外面,“二货,你快走,不然等一下你会害死我的。”
李鼎清扑上前紧紧地握住了那双手……
但是杨浩龙一下子挣脱了,杨浩龙握紧了粉拳,“快走吧,你走才是真正的保护我,你这样子只能害死我,你要是想要我早一点死,那么就留下吧。”
杨浩龙恼怒极了,这时候算是彻底的扔下了警告。
李鼎清扭头看了看站立在庭中的游胜男,游胜男的面目没有任何的悲喜,武学之人本就是那样子的。他顿足,然后折过了一枝厅前柳,“十里长亭,折柳相赠,龙儿保重啊。”
杨浩龙叹口气,接过了柳枝,真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