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找到我,说有人想会我,连拉带拽地把我往外带。当时,我也搞不清楚是谁找我,就跟着去了。杨馆长,这个人是谁啊?
杨馆长惊讶了一声,说你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啊?你也太不关心新闻了,你想想,看看他像新闻里面的谁?
党含紫故意装作想不出来,说馆长,你饶了我吧,我真想不出是谁呢?
杨馆长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难怪公安局的同志要来调查?我告诉你吧,他就是零号首长!哦,对了,还有件事,原本想要你在家里多休息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再告诉你——
不等杨馆长说完,党含紫忙说,馆长,公安局的同志真来找我了?
杨馆长说,是啊,就在前天下午来搞的调查。一个小女子,居然和零号首长合影了,公安局的同志能不来查吗?我告诉袁局长:党含紫同志三代农民,毕业于省师范大学中文系,是个勇挑重担敢负责任的好干部!
原来是这个原因!党含紫喃喃自语,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杨馆长以为她在感谢,忙说,不用谢我,不用谢我,这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荣誉。不过,我也顺便提醒你,别人的事少去管,最好别去管。哦,对了,市里有三个挂职岗位,宁市长点名要你去,我把你推上去,怎么样?
一听宁市长,党含紫心头马上冒出一股厌恶情绪,她压着不快,说我不懂挂职这个事,也没想过,我只想在馆里好好做事。
杨世博以为她在谦让,说挂职干部,顾名思义,就是干部在不改变行政关系的前提下,到另外一个单位去担任职务,培养锻炼的一种临时性任职行为。我跟你说啊,挂职的奥秘在于它往往关系到挂职者将来的升迁,只要你不犯错误,锻炼期满后,一般是提拔任用。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很多年轻干部削尖脑袋往市组织部跑,就为了挣到这个名额。
这样的好事,为什么会落到自己头上?党含紫很清楚,无非是拿自己的身体作为交换条件,去满足宁仕美的肉望。一想到那次的屈辱,她的心头就隐隐作痛,恨不能生剥了他的人皮。如果答应,自己面临的将是宁仕美那个无耻之徒的无休止的roulin和变tai的虐待。
我决不能答应,我决不能答应!党含紫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谢谢馆长的栽培,我现在还决定不了,容我想想,容我想想。
杨世博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含紫啊,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宁市长的一番好意!好啦,含紫同志,我也不催你,等想好了,就到我办公室来填写报名表格。
带着沉重的心情,党含紫离开了馆长办公室,朝楼下走去。虽然,她名为馆长助理,在这栋办公楼,却没有她党含紫的办公室。现在,她能去的地方,就是宁凤鸣曾经腾给她的临时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