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法子可想?
就在没辙的时候,机会来了。吴中有去北京办事,遇上省财政厅副厅长杨才富。闲聊中,杨才富说他为省里争取到了500万美元的外汇额度,请他在省领导面前提提他的成绩。
因为不懂外汇额度是什么意思,吴中有便打电话咨询他的高中同学刘亚军。刘亚军听了,马上说500万美元的外汇额度可以赚大钱,一定要争取过来。刘亚军是一国企老总,他说可以赚大钱肯定可以赚大钱。正愁没机会筹钱的吴中有得到了机会,自然死死揪住不放。
于是,吴中有与刘亚军、印红军联手,通过张红继,以远远低于市场价的调汇率成功调出500万美元的外汇额度。然后,一转手,他们赚回的差价就是2000万人民币。
因为有了资金,印红军终于辞职下海。在他的极力举荐下,吴中有顺利接任省长秘书。在后来的博弈中,隆省长胜出,担任省委一号书记。自然而然,吴中有由省长秘书变为省委一秘。在这次交易中,吴中有得到是职位,他们两个得到的是每人一千万人民币。张红继呢,他不缺钱,提出的条件是想继续当他的白沙卷烟厂厂长。因为他已经六十岁了,按政策得退居二线。当上省委一秘后,吴中有很轻松地帮他实现了愿望,还让他当了市烟草局局长。
作为回报,吴中有在隆书记面前极力推荐杨才富,让他当上了省财政厅厅长。只是,他没告诉他个中原因。
不到四点,吴中有就下班了,因为他接到了一个贵人的电话,说中计委已经锁定他,随时可能采取行动,要他尽快想好应对之策。这个电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击得他灵魂出窍。
急匆匆赶回家,吴中有冲进客厅,拎起小皮箱,朝车库赶去。红旗小车太显眼,他不敢作为出逃的交通工具。车库里有辆凌志车,价值八十万,是印红军下海赚大钱后送给他的。
“砰”地一声,防盗门响了起来。吴中有惊了一跳,忙屏住呼吸,紧张兮兮地瞅着。过了一会,儿子和保姆进来。他吁了口气,从车上下来,说:“真真,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啊?”
真真说:“老师要外出搞学习,放三天假,爸爸,你得带我出去玩。”
吴中有愣了一下,说:“爸爸没时间,要奶奶和阿姨带你去。”
真真红着眼睛,说:“明天你生日,我要和你一起过生日,我要和你一起过生日,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
真真看出我要外出?吴中有只得说:“好,爸爸明天哪也不去,就带你出去玩。”
“太好了,太好了,爸爸带我出去玩!”马上,真真喜笑颜开,活蹦乱跳起来。“爸爸,我们进去吧!”他走过去,紧紧地攥着吴中有的手,生怕他离开似的。自从雷晴远走高飞后,真真就很依恋他,一天不见就会心慌,就会不停地打他的电话。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能见面?想到这,吴中有心一酸,依着儿子,进了客厅。
真真放下书包,从书包里拿出一份试卷,说:“爸爸,老师要你签名。”
这是一份数学单元测试,真真只考了78分。怎么考这么点分?吴中有冒出火气,把试卷一揉,丢到地上,气急败坏地骂道:“该死的小兔崽子,我花了这么多钱送你进最好的学校,给你找最好的老师,你就拿这么点分?”像头发怒的老虎,他朝儿子吼着。
保姆急忙过来,护着真真说:“宁局长,真真不是这样的成绩的,这几天他感冒,还没全好呢。”
吴中有说:“真真感冒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保姆说:“您不是很忙嘛,我没敢告诉您。您放心,已经打针吃药,就快好了。”
以前,真真也有考得不好的时候,但吴中有从不骂他,而是和他一起分析试题错在哪里。其实,这次他发的是无名火,源于心烦意乱。他稳了稳情绪,蹲身子,抱过真真,用手莫了莫额头,感觉还是有点烫,便说:“今天中午吃了多少饭?”
真真说:“全吃完了,我还加了饭菜呢。”
能吃饭,表明真真的感冒基本好了。吴中有吁了口气,说:“去玩吧,等下爸爸给你做可乐鸡翅。”
可乐鸡翅是真真最喜欢吃的一道菜,他听了自然欢呼雀跃,跳跳蹦蹦地玩去了。
见儿子兴奋样子,吴中有的心一软,他决定晚上再出逃。和保姆一起,他做了儿子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晚饭后,辅导儿子做完作业,他在儿子的家庭作业本上签下名字。做完作业,他还陪着儿子玩了一会,然后帮着他洗完澡。
忙完这些事情,时间快接近九点。真真很听话,和吴中有亲昵一会,便回卧室睡觉去了。等他再次进去的时候,真真已经睡着,发出轻微的鼻息声。看着儿子的睡相,听着鼻息声,一种久违的幸福充盈心头,让吴中有一阵哆嗦。忽地,他有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要贪婪逼走妻子,恨自己为什么要丢下宝贝儿子出逃。
吴中有跌撞着回到客厅,软在沙发里。保姆冲了杯茶,轻轻地放在旁边,想问又不敢问。
吴中有挥了挥手手,说:“张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