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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
柳如是小脚飞快的跑回了屋子,似乎太黑,撞到了什么,唐歌好笑了,这小妞,白天的大方都哪去了。
唐歌看着柳如是离开,轻轻叹了一口气,真的那么简单吗。
“这扬州城,官场动荡,恐怕马上就是一番腥风血雨,我们这些小人物,只是想活着而已,欺负一个可怜的风尘女子算什么,哎……。”
明亮的灯火将整个屋子照的通明,黑衣人静静地恭敬地站在一边。
“你说的可是真的?”
“回大小姐,属下并无隐瞒,这都是那人所说,一字不差。”
背影沉思这,灯火仿佛在她身上染了一层金色。
“呵,好,好,好,一个从未登堂入室的人,能靠几句话就把这一摊子烂事儿分析的头头是道,真是好厉害,厉害!”
她连说了三个好,两个厉害,旁边的人恭恭敬敬的站着,何止公主觉得好,觉得厉害,他都被惊得心惊胆颤,那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平生仅见。
“小人物只想活着吗,呵呵,商贾都是有功之人,仕途是乱葬岗,说得好啊,官场动荡!腥风血雨!小人物!呵呵……”
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又似乎夹杂这兵戈之声。
她不急不缓的站起身来,纤纤玉指滑过大红的桌布,那么自然的拿起杯子抿了一口,优雅,高贵,她的背影,就像是个至高无上的女王,让人有跪下去的冲动。
“查!”
“是……”
身旁的人弯腰应了一声。
“不要惊动他,也不要泄露任何消息,就当,没有发生过,懂么!”
“属下明白。”
“下去吧。”
燃烧的灯火跳了一下,发出了一声霹雳,弯腰的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
“大小姐,他……”
“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说!”
她似是有些不耐烦,这一声,仿佛带着凛冽的杀气。
“他,属下今夜听他说话不像是有背景的人,始终以草莽自居,但是,他,那位公子,他姓唐……”
空气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仿佛凝住了,冻结了,唐,他姓唐!屋子里陷入了沉寂,似乎连灯火都不敢用力燃烧了。从她身上似乎散发出来一股股冷冽的寒气,将一切湮灭在冰冷之中。
“查,暗中保护,别让任何人伤害他。”
唐歌颇为无奈,心里哀叹,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权利就是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每个当官的,都是个土皇帝,可唐歌就是看不过去,或许没有柳如是他不会在乎这件事,但是不是冷血的人,听过之后,其实也不想管,可终究过不去心里那道无情的坎,能帮,就帮一把吧,柳如是是这么说的,也这么做了,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能不如一个女人。
“唐公子,你,你睡下了吗?”柳如是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长夜里,唐歌跑过去打开了门,黑暗里,美丽如花的柳如是,抱着被子,静静地站门口,唐歌心里咯噔一下,我靠,不会这么快就要和我同床共枕了吧。唐歌觉得喉咙发干,一股燥热在身体里乱窜。
“如是,你,我去点灯……”
“不,不用,唐公子,夜寒露重,我,我给你拿一床被子。”
柳如是声如蚊呐,唐歌一把火也没脾气的灭了,码的,丢脸丢大了,原来是他想歪了。
“谢谢……”
唐歌有点不好意思了,人家大美女一心一意的关心你,你丫的倒好,来不来的就想着推倒人家了,好羞涩,好无耻!
“唐公子早些休息吧。”
柳如是急匆匆的离开了,唐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钻进鼻子里,唐歌心里哀嚎,这不会是如是小妞自己的盖的被子吧,一股子女人的体香,弄得唐歌心里痒痒,邪火直冒,不自觉的升旗了。
“我擦的,这是诱惑,是勾引,是赤果果的勾引……”唐歌愤愤不平的想到,不停地打滚儿,憋了一会总算憋了回去,想着柳如是那神奇的姐姐,唐歌狠狠地骂自己,码的,活该,让你装大头,让你装英雄,到时候要是搞不定,看你怎么收场。他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那淡淡的香味让他心里又是一荡,差点又升旗了,唐歌抓着被子狠狠吸了几口,心里想着要是柳如是该是个什么滋味呢?
一夜睡的安稳,却是梦里几度春风,不是柳如是是谁,唐歌看着松垮垮的三角裤衩,上面黏糊糊的一片,憋得脸通红,多少年没【梦【遗】了,难不成穿越过来之后,不但变年轻了,还重新开始发育了?
唐歌荡笑着脱下了裤衩,松紧带而被他打了结,总比没有裤衩好,穿好衣服顿时感觉凉飕飕的,裆下生风。
柳如是已经出去了,厨房锅里有熬好的米粥,春日的太阳暖暖的,唐歌有些不好意思,竟然睡到了日晒三竿。
唐歌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