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动动嘴唇,问了一句。
“你确定,不是在编故事骗我吗?”
编故事?如果真的是故事,估计他就不会这般为难了?
韩墨苦涩的一笑,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呢?面前的女人,却突然站立不稳似的,踉跄了一下,正好晕倒在血玫瑰的怀里。
血玫瑰还未来得及出手,诧异的抱着怀里的女人,抬眸望了韩墨一眼。
见他点头,就基本确定了,一定是韩墨早先就在饮料里,动了什么手脚了。
“既然做了”恶人“,会这么难受,又何必多此一举!”
血玫瑰说完,直接抱着顾念,推门出去了。
而韩墨,却依然固执的坐在那里,嘴角还漾着一抹苦笑。
有一点,血玫瑰却是说错了的,他不是做了一次恶人,才难受。
而是不得不做恶人,所以才难受。
原本,他想着,只要顾念对沈寒越的感情,稍微不那么深,在他的劝告下,只怕还会主动离开的。
可是,她却拒绝了?
一个人,俯瞰着窗外的风景,一个人坐了两个小时了,一个欣长的身影,这才突然蹿了进来。
二话不说,就攥住了他的衣领。
“念念呢?”
韩墨木然的抬头,瞥了他一眼:“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
男人眸子一紧,挥出一拳,狠狠的砸到了韩墨的脸上,然后猛地松开他。
“回头,再找你算账!”
丢出这句话的时候,男人早就已经转身,跑了出去。
看他跑的这么卖力,不用说,一定是要去机场了?
只是,他似乎已经低估了顾家的势力,有时候,追过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只是,眼下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这么多。
忙到中午了,也没等到顾念过来,偏偏电话又打不通。
情急之下,就循着彩信上的照片,查到了咖啡馆,飞奔了过来。
只是,还是迟了一步吗?
不,在沈寒越的人生里,还没有人,可以随意的支配他的感情。
不就是被强制送走了吗?他想,凭他的能力,还是有办法找到她的。
正开着车子,朝机场飞奔呢,电话,却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哥,你快点来圣保路医院吧,奶奶她,不行了!呜呜……”
听筒里,突然传来了沈君美那呜呜的哭声,还伴着那边杂乱的脚步声。
看起来,并不像是在作假?
“奶奶最近不是一直很好,沈君美,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恶狠狠的警告了一番,可那边的沈君美,什么都不说,却只是哭。
烦躁的拔掉耳机,车子一个打弯,就飞快的调转了方向,转而向圣保路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赶回去的时候,医生却刚好摇着头,从房间里出来。
迎面撞上沈寒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
“趁着还有口气,你再送她最后一程吧?”
医生说完,也不管沈寒越的脸色有多难看,就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对医生的说辞,很是不爽,但现在的处境,似乎也没时间,和他多做计较了。
猛地推开病房的门,一步步的朝病床上走了过去。
见到沈老太太的那一刻,男人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好强了一辈子的老太太,原本就枯黄的脸色,此刻,早已经没了半点的生气。
浑浊的眸子,就连睁开,似乎都有些困难。
鼻尖的气息,很是微弱,若不是用心感受,似乎,手上连半点波动的气息,都是没办法感受到的。
沈君美跪坐在地上,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手还在下意识的摇着沈老太太的手臂。
感受到病房的动静,这才扬起一张满是泪水的小脸,朝男人看了过去。
病床上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沈寒越的到来,半张的眼眸,突然完全睁开了,手还固执的朝沈寒越的方向,伸了过来。
看这情形,是有话,要说了?
沈寒越努力调整好心情,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膝盖一软,就直接跪坐在病床前。
见老太太嘴唇正艰难的一张一合着。
耳朵,就慌忙凑了过去。
“寒越,当年的……事情,希望你能原谅我!我不是故意不帮你的父亲,而是……身为母亲,对自己一手栽培的儿子,太有自信了……总觉得,他能一个人挨过去的……这样,就可以让沈氏的那帮股东们,彻底的闭嘴了……”
沈老太太说话很吃力,一番话,愣是被她说了二十分钟。
沈寒越的脖子,因为一直悬空着,此刻酸涩的难受,可他却依然忍着难受,吃力的朝前伸展着。
从沈老太太这断断续续的描述里,他约莫着,也算是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