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方子,还需要大将军让人去药房抓药。然后,由我大哥来配药。”
杜雅汐见齐枫点头,就看着榻边的男子,道:“你听好了,我念药方,你去抓药。”
“我?”那男子愣了一下,反手指着自己。
“没错!就是你,你不是贴身服侍大将军的吗?”杜雅汐奇怪的看着他,目光很是无辜。
那男子看了齐枫一眼,原来点头,“我马上备笔墨。”
让他听药方子,然后去抓药,这不是要他的命吗?他虽然记性不错,可是,他敢肯定自己一定记不全。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眼前这个小子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好!”
杜雅汐开了药方,那人拿着药方子就匆匆离去,不一会儿,他又回到了帐中,在齐枫耳边轻言几句,只见齐枫的目光在杜雅汐的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就点头。
看来他们是验过自己的药方子了。
杜雅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垂首而立。
齐枫笑着对杜雅汐,道:“你的医术倒是不错,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大将军放心!在下一定揭尽所能。”杜雅汐回视他的目光,“大将军不仅要每日服药,还在每日针炙一次。”
“针炙?”
“对!针炙。针炙和药汁双管齐下,可以尽快帮大将军排出体内的毒。”杜雅汐点头,心中歪念丛生。
呵呵!
她不仅要成功的留在军营查出大哥和苗苗他们在不在这里?还在趁机恶整这大齐的四皇子一番。
病能治,只是,诊治的手法和过程由她决定。
“那你现在就开始针炙吧。”齐枫心急体内的毒,害怕误了自己的大事,便一刻也不愿浪费。
“大将军,在下现在无法为大将军针炙,因为针炙需要药引。”杜雅汐语带歉意的道。
齐枫皱眉,面露不悦,“还需要药引?”
“对!大将军的毒并不是一般的毒,而是一种慢性却也是具有较强杀伤力的毒药,它会一点一点的让中毒者的身体器官慢慢哀竭。”
“这么厉害的毒?”闻言,齐枫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究竟是谁这般狠毒的对自己?
齐枫默默的在心里分析究竟是谁这般容不下自己?他把其他三个皇子一一列了出来,结合了现在的形势,还有他们暗下的动作,他觉得这一定是太子所为。
太子一定是忌于他手中的兵权,所以,就暗中对自己下手。
那太子是怎么对自己下的手呢?
齐枫很快就联想到了太子送给自己的宠侍,当时,图着一时新鲜,也为了让太子不顾忌自己,自己的确是一直宠着那妾侍。
现在想想,也就只有那个女人才是最能近自己的身。
大意了!
自己真的大意了。
“这毒,本将军中了多久?”齐枫问道。
“大概一年。”
一年?
这一下,齐枫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猜测。
许久过后,齐枫又问:“药引是什么?”
“新鲜石斛汁熬粥,再配上凉拌鱼腥草。”
“石斛汁熬粥,凉拌鱼腥草?”
“是的。”
干的石斛,军营一定有,新鲜的就一定没有。杜雅汐想借着采药的理由上山一趟,看看能不能在山中寻到什么线索?
苗苗的先锋队是经过丛林训练的,而且一个个都是伪装高手,也许,他们正蜇伏在丛林中。
为什么杜雅汐有这样的猜测呢?
因为季苗苗从军营回来之后的一次聚会中,苗苗曾经说过,她有一次为了探到敌情,她在伪装在丛林里,足足两个月。
在那两个月中,她喝的是雨水,吃的是草树,野果。
大齐正处旱灾中,据说已经快一年没有下过雨了,所以,她如果猜得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些先锋队的人一定是蜇伏在水源附近。
鱼腥草喜阴湿的地方,所以,她就想到了石斛和鱼腥草。
齐枫沉默了一会儿,扬声朝门口的官兵喊道:“来人啊!”
守门的官兵掀帘而入,他们一脸恭敬的朝齐枫行礼,道:“将军有何吩咐?”
“马上让人上山去采新鲜的石斛和鱼腥草。”
杜雅汐失望,没想到齐枫根本就信不过自己,不会放自己上山去采药。她心中不禁着急了起来,不能上山,那可该怎么办呢?
“是,将军。”
两个守门官兵领令而去,不一会儿又回到了齐枫面前,“将军,军医出去抓药了。军中无人识得石斛和鱼腥草。”
浓眉高皱,齐枫的目光就射向杜雅汐和姚宸之,然后吩咐守门官兵,“让人带这两位上山采药,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不轨之举,杀无赦。”
他的声音冷绝,目光凌厉。
杜雅汐和姚宸之抬头,目需怯意,然后,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