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表情,他看向杜雅汐,问道:“雅汐,你可是有一个大哥名叫杜瑞景,去年到关城去当兵了?”
闻言,杜雅汐的心就悬了起来,她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钟阁老,应道:“对!雅汐的大哥就叫杜瑞景,一年前去关城当的兵。舅公,可是我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舅公怎么是这么一副表情?还火急火燎的把自己叫到书房来。
一旁,姚宸之也是吃惊。
难道是舅舅那边已有消息回来?大哥有了下落?
可自己的人怎么没有回传消息?
“他失踪了。”钟阁老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你舅舅那边派人找了两个多月了,可仍旧没有找到先锋队的人。整个先锋队啊,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先锋队?人间蒸发?
姚宸之急问:“舅公,这事已经确定了吗?不是说舅公有了新的发现吗?”
闻言,杜雅汐扭头看向姚宸之,蹙眉问道:“宸之,这事你早就知道了?”
“军营有规矩,入营满一年后,可以回家探亲。大哥迟迟未归,爹心里焦虑,就让我去打探一番,我是那个时候知道的。”
姚宸之点头,简单的向她解释。
“爹也知道了?”
轻轻的摇头,姚宸之轻道:“当时舅舅那边还在派人找,一来是因为没有确切的消息,二来我担心爹娘受不了,所以,我一直在等有了确切的消息后,再找机会告诉爹娘。”
杜雅汐不愿相信的道:“不!大哥一定没事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雅汐,你也先别急!我也相信大哥吉人自有天相,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姚宸之携过杜雅汐的手,紧紧的握住。
她的手心发凉冒着冷汗,还微微颤抖。
钟阁老见她急得脸色都变了,就安抚她,道:“丫头,有的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已让你舅舅不可放弃寻找,你就安心的等消息吧。”
“谢舅公。”杜雅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舅公,雅汐和宸之已离家一个多月了,祖母在家一定是日日挂记,时时担忧。雅汐想要即刻启程回苏城。”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姚宸之也连忙站了起来,两人默契的朝钟阁老行礼,“宸之(雅汐)就此别过舅公,望舅公保重身体。”
钟阁老心知他们归心似箭,也心疼自己的亲妹妹(姚老夫人),便点头,起身,“好!舅公这就送你们出去。”
“舅公停步!我们去给舅婆和几个舅妈、表哥、表弟、表妹们请辞。”姚宸之摆手。
钟阁老一脸坚持,“走吧!我领你们去。”说完,他就率先出了书房,吩咐书房门口的下人,“老丁,让人通知老夫人她们,让她们去大厅,说是表少爷要回苏城了。”
“是,老太爷。”
姚宸之和杜雅汐到钟家大厅辞别了众亲,钟家人依依不舍的送他们出了大门,目送他们离开。
苏城,绿水胡同,姚府。
苏大人抬眸看向主位上静坐思忖的老夫人,眸子转了转,略略整理了一下接下来要说的话,轻轻掀唇,“老夫人,关于姚氏族长姚思维强占姚家二房的家业,又下令打死下人,还在府中私藏了销魂膏。这件事情,不知您老有没有什么看法?”
说起这件事,也是奇怪。
据说,傅氏头七那天,有人到官府秘密举报姚思维,那举发信中一一列举了他的罪行。
当时,苏大人不在苏城,师爷不敢妄为,便千里传信给他。皇帝得知此事,就令他立刻赶回苏城处理此事。
苏大人回来后,立刻让人到姚思维家里按着信里的内容,准确的找到了账册,脏物,还有销魂膏……
姚思维一家子当场就被吓得面色惨白,跪地求饶喊冤枉。可是铁证面前,他的一切解释都是无法阻止官差将他们一家收监查办。
姚氏一族在苏城是大户,树大枝茂,如果以牵联之罪办之,那案件就大了。苏大人知道姚家大房已退出宗族,但是,他也深知姚老夫人的为人,便前来问问她的看法。
老夫人撂下茶盏,面色淡淡的看向苏大人,“大人,我们大房已退出宗族,宗族出事本与我们大房无关,但是,此事蹊跷,大人也应有所察觉。这人为何在傅氏头七那天举报?老身猜想这人一定与二房有关系,或许是二房的下人,也或许是其他不服我三叔的人,更或许是其他有野心的宗亲。”
“老夫人的意思是?”苏大人蹙了蹙眉,暗暗思量老夫人的话。
的确!
这事一看就知是有心人而为之的。
不过,姚思维的罪行也是事实。
“大人,这事是官府的事情,老身不便插手,更不该多嘴。只要大人查清真相,不牵联无辜的人,也不放过有罪的人,一切按我朝吏法来办便是。”
老夫人弯唇笑了笑,话里的意思一再说明自己不该管官府之事,但苏大人已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