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你只需按上手印就成。”
休书?
杜雅汐展开纸,跃入眼帘的是廖廖几行字。
顾怀远竟连休书都事先准备好了,更有趣的是,这休书并不是姚宸之休杜雅汐,而是杜雅汐休夫。
休夫?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快按,否则,别怪我手中的剑不长眼。”顾怀远手中的劲又重了几分,半夏痛得皱起了眉头。
杜雅汐看着血流到了剑上,只觉触目惊心。
她点点头,蹲下身子,咬破手指就往休书摁下血指印。
“给你!你快放了半夏,再把解药留下。”杜雅汐将休书递了过去,眸光冰冷,面色如霜。
“你早点合作,这些人不就不用吃这些苦头了吗?”姚宸之没有接休书,而是身形一闪,朝杜雅汐身上点了一下,搂着她的腰就运着轻功离开。
“少夫人。”夜灵奋力过功,只觉全身经脉叭叭作响,像是一根根弦断了一般,她咬牙忍住,却无力纵身追去,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顾怀远搂着杜雅汐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半夏,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一下,没有了束缚的半夏,立刻从手中瓷瓶中倒出解药,喂夜灵服下。
“夜灵,你把解药给她们服下,我去追。”半夏将解药递进夜灵手中,轻身一纵,紧追顾怀远而去。
夜灵喂其他暗卫服下解药,自己就再也支持不住的倒下,“你去通知少爷,你们给我追上去协助半夏。”
这次人力紧张,大部分人派去支援官府,还有一部分在守着松院,夜魂亲自带队保护环山村。这样才导致杜雅汐身边的人不多,让顾怀远有了胜算。
顾怀远这个小人,他居然使毒。
夜灵抚着胸口靠坐在抄手游廊边,满目虑急和愧疚。
踏上去湖心岛的船上,姚宸之只觉心绪不安,念头一一闪过,他就对一旁的胡荽,道:“胡荽,你带人去灭火,我去松院。”
这事不太对劲,他觉得自己中了别人的声东击西的道。
“是,少爷。”胡荽就道,对着众下人做了个手势,“大家都注意了,出发!待会上了湖心岛,一定要全力灭火。”
“是!”
胡荽带着下人们去灭火,姚宸之急匆匆的赶去松院。
“少爷。”
姚宸之停步,皱眉看着狼狈的暗卫,心下更是惊慌,忙问:“出什么事了?少夫人呢?”
“少爷,少夫人被顾怀远掳走了。”暗卫一脸哭丧,垂首站在姚宸之面前。
“人呢?往哪里去了?”
“那边。他定是掳着少夫人出了府,少爷得去请苏大人严守城门,不要放任何人出城。”暗卫的脑袋还算灵活,一下子就有了思路。
眸子轻转,姚宸之立刻掉头往大门方向走去,“这事先不要让老夫人知道,我这就去找苏大人。”
姚宸之知道,顾怀远不会对杜雅汐不利,慢慢的稳住情绪后,他有了思路。
刚走到大门口,虎仗就出现在姚宸之面前,“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
“虎仗,你立刻随我去一趟苏大人那里。”
虎仗拉住了姚宸之,“少爷,我收到消息说湖心岛着火了,府上可是出了什么事?”
“上马车,边走边说。”姚宸之不愿浪费时间,他看向平时停放马车的地方,只见马车停在那里,老游却不知去向,“虎仗,你来驾马车。”
老游难道是去追顾怀远了?
姚宸之想了想,心里很不安,“虎仗,你立刻赶去城门,告诉守城的官差,就说苏大人让你传令,从现在到天亮,不可放任何人出城。”
“是,少爷。”虎仗领令而去。
姚宸之卸下马车,跳上马背,直奔衙门。
牢房里,灯光忽明忽暗,老鼠蟑螂臭虫肆意跑动,守牢房的衙役守着炉火喝酒,有两个人已经醉倒趴在桌上,另外两人还在拼酒,醉眼朦胧,酒话连篇。
“来,喝酒。”
“喝就喝,咱们来划拳。”
“划就划,谁输就自罚三杯。”
“三杯就三杯,谁怕谁啊。开始吧。”
“开始。”
“五魁手啊,六六顺啊……”
两个衙役划拳自乐,酒坛是一坛一坛的空。不一会儿,地上就东倒西歪的放着空酒坛,整个牢房都飘着浓郁的酒香。
一道黑影闪过,一个黑衣人悄悄潜了进来,两个正喝着酒的衙役却浑然未觉,继续划拳,越划声音就越大。
砰砰两声,斗酒的衙役醉扒在桌上。
诸葛子沐上前,从一个人的腰间取下一大串钥匙,冷哼一声,抬步往关押犯人的牢房走去,一间一间的望了过去,在最深处停下了脚步。
哐当一声,大铁锁应声落下,牢房里两个相依偎在墙角的人抬头看去,立刻受惊缩成一团,紧紧的抱在一起,声音颤抖的问道:“你……你是谁?你想要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