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欸。快回屋里坐,一路上辛苦了吧。”邰氏携过杜雅汐的手,一脸欣喜的上下打量着她,见她的肚子又大了不少,不禁一怔。
这肚子怎么长得这么快?
“见过亲家老爷,亲家夫人。”丽婶领着紫苏几人朝杜远砚和邰氏行礼,邰氏就连忙松开杜雅汐的手,上前笑着携过丽婶的手,道:“丽娘,你怎么还是这么多礼数?你再这样,我可就不高兴了。”
说完,就佯装板起了脸。
丽婶就笑道:“杜大嫂子,可不能这么吓唬我。”
“呵呵!”邰氏轻笑了几声,“这样才对嘛。”
姚宸之看着大伙,就笑着道:“爹,娘,咱们进屋再聊。”说完,就扶着杜雅汐进了院子。
“对对对!进屋再聊。”杜远砚笑着点头。
他怀里的杜雅兰就看向邰氏,问道:“娘,饭菜都好了吗?我二姐和我的小外甥都饿了。”
大伙听着她的童言童语就笑了。
拥着杜雅汐和姚宸之,鱼贯而入。
紫苏几人把杜雅汐和姚宸之的日用品搬到了杜雅汐原先住的房间,两人先进屋里去梳洗,然后才到堂屋去坐。
“爹,我师伯是不是带着村民在山上种栽药苗?”杜雅汐轻呷了一口茶水,放下后就问杜远砚。
“已经种了三天了,中午,他们不会回来吃饭,山上临时搭了厨房,有专人在那里做饭。”杜远砚解释。
“药苗还有多少?”
“空大哥说,还能种十天。”杜远砚就看向杜雅汐,问道:“西部那边就一点药苗都没有了吗?”
他也听说了暴雪的事情。
杜雅汐摇摇头,“顾怀远已去赶去西部了,还有没有药苗,又还有多少,这些都没有传消息回来。”见杜远砚面露担忧,杜雅汐就笑着安抚他,道:“爹,你不用担心,我心中有数,不会全指着他运药苗回来。”
顾怀远有的是花苗,杜雅汐准备划分一些地出来种花,她要和苏夫人她们开女子用品的店,花露就需要各种不同的花。
杜远砚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有远见的,心里的担忧就一扫而空。他看向姚宸之,问道:“宸之,你的眼睛,情况如何?”
“近一些事物,可以看得比较清楚,远了就较模糊。”
“嗯,慢慢来,别心急,一切都会好的。”杜远砚轻声安抚,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他问了今天去布坑村的情况。
杜雅汐就简单的说了一下肖家情况,小兰的坚强,并没有说出有关于袁二娘的事情。老实说,这种事情,她并不想让爹娘跟着忧心。
“爹,朱红花有回来送朱大娘吗?”
杜远砚沉了下脸,轻轻颔首:“半夜趁黑回来看了一眼,连守夜都没有守一夜,人就匆匆的离开了。”
生女如此,真不知有什么用?
想到赵氏心心念念着她,而她却是如此薄情冷意,杜远砚就长叹了一口气,道:“葬礼都是大伙帮着给办的,不管怎样,还算是风风光光的把她葬了。”
杜雅汐就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邰氏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堂屋气氛有些凝重,就道:“饭菜都备好了,要不,咱们就边吃边聊?”
“端上来吧,孩子们都饿了。”杜远砚率先站了起来,走到墙前的架子上拿了一坛酒,笑看着姚宸之,道:“宸之,今天咱们爷俩就喝点酒,助助兴。”
“爹,宸之不宜喝酒。”
姚宸之朝杜雅汐摆摆手,笑着上前拿过杜远砚手中的酒坛,道:“雅汐,你可不能扫兴,难得今天咱爹有兴致,我陪几杯无碍的。”
杜雅汐就笑着点头。
她朝外面看了看,问道:“怎么没有看到老何?让老何来陪爹喝几杯,倒是可以的。”
紫苏和忍冬、桑枝端着菜走了进来,听她问起老何,便道:“老何上山找空伯去了,胡荽端着好吃的,也上山去找半夏了。”
闻言,杜雅汐就笑了。
看来,待忍冬的事情办了之后,她得问问半夏和胡荽的意思,若是彼此愿意,自己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也是一件好事。
山坡上,胡荽提着竹制食盒朝正在地里种药苗的半夏走去,他不禁加快的脚步,边走边喊道:“半夏,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
“胡荽哥哥,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吗?”两个小家伙从临时的厨房里跑了出来,两人兴奋的叫着,就朝山下跑去。
庞婆子从里面追了出来,看着那两个已经跑远的小家伙,喊道:“你们小心一点,别摔跤了。你们下去了,别总是吵着少夫人,你们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两个小家伙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一灰溜烟的,人就跑了个没影。
庞婆子笑着抽回目光,转身就进了厨房,继续给大伙煮饭。
自从来到环山村,她的日子就过得平静且幸福,不再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儿子和孙子就守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