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里等着。”说着,老夫人已抱着木匣子站了起来。
钱妈妈立刻摇头,“老夫人,我也要一起去。”
“你不能去。这里说明了只能带一个人去,丽娘会武功,她可以保护我,你就放心吧。”老夫人拍拍她的肩膀,道。
闻言,钱妈妈就低声的说了一句,“早知道,我年轻时也去学些武功傍身,也不至于现在被老夫人嫌弃在一边。”
丽婶就安抚她,道:“燕子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老夫人。”
钱妈妈百般放心不下,一直送她们出了大门,路上不停的叮嘱丽婶。
丽婶扶着老夫人上了马车,马车快速的往城外五里坡驶去。
驭——
“老夫人,到了。”老游停下马车,和丽婶一起扶着老夫人从马车上下来,老游站着马车旁等候,丽婶则扶着老夫人朝五里坡上的八角亭走去。
夜风吹来,冷彻入骨。
丽婶替老夫人拢好斗篷,轻声的道:“老夫人,小心一点。”
老夫人偏头看着她,浅浅颔首。
两旁树枝摇晃,树叶沙沙作响,丽婶一边扶着老夫人行走在夜色下的山路上,一边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环境。
远远的就看到夜色中模糊的八角亭,老夫人的眉头不由轻蹙,心想那里怎么会是黑漆漆的呢?不是说好在那约里交人吗?
带着疑惑,她们走进了八角亭。
丽婶举着灯笼四处打量,亭子里连只苍蝇都没有,很显然她们是被耍了。突然,丽婶手中的竹笼不再移动,她看着亭子墙上的字,扭头看向老夫人,道:“老夫人,这墙面上有字。”
老夫人走近了一看,只见白墙上有一些新墨迹的字。
看完,她便拉着丽婶的手,道:“丽娘,你打着灯笼四处处找找,看看空掌柜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是,老夫人。”
墙上写着,不再对换人质。
短短的一句话,让老夫人的心忐忑不安,不知道对方是知道了她们不会拿钥匙来换人,还是空掌柜想了办法糊弄了那些人?
不一会儿,丽婶就一脸凝重的回来了,对着老夫人摇摇头。
“回去吧。”
“是,老夫人。”
老游见她们回来,立刻就跑过去从丽婶手里接过灯笼,细心的替她们照亮了路,驾了马车赶回姚府。
翌日,清晨。
老游一大早就来到了宸院门口候着,紫苏见了,就问:“游叔,你怎么这么早?有可找少爷?”
老游脸色微红,挠挠头,道:“我来找丽娘。”
“丽娘?”紫苏看着他,突然就弯唇笑了起来,“那你跟我一块进去吧?”
“不,不用了,我在这里等她,你帮我喊她出来一下吧。”老游连忙摆手。
紫苏就点点头,进了院子。
不一会儿,丽婶就从院子里走了出来,疑惑的看着老游,问道:“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这东西是你落在五里坡的,我来还你。”老游将一个花布包着东西递到了丽婶面前,丽婶疑惑接过,打开一看见是自己的头钗,就惊讶的道:“原来是掉那里了,我还找了一会儿,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老游,“谢谢你啊!不过,你是怎么捡到的?”
“我送你们回来后,我又去那里看着有没有线索,没想到挂一捡到你的东西。”
听老游这么一说,丽婶立刻就问:“可有线索?”
老游点点头,空掌柜用石头在墙角留了字,他和风尘没事,只是设法引那些人离开了。
“你的意思是他和风尘还在那些人的手上?”丽婶蹙紧了眉头,“你可将消息告诉老夫人了?”
“一早就去禀报了。”
“那行!你先回去吧,我这就进去跟少夫人说。”丽婶转身就进了院子,老游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转身出了内院。
得了消息,姚宸之和杜雅汐就一起去了老夫人的松院,一进屋子,杜雅汐就朝老夫人福了福身子,“祖母,昨日让你担心了。”
老夫人携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没个么大碍,就道:“你这个狠心的丫头,你怎么对自己也下得了这手?”她用银针扎晕自己,那银针上的药效可比钱妈妈吸进去的那一点要重许多。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睡到刚刚才醒了过来。
“祖母,无计可施之下,我只能赌一次。”杜雅汐的脸上拢起冷厉,“祖母,二房心怀叵测,咱们可不能大意。昨天如果闯进来的人不是顾怀远,那我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顾怀远,他进了屋子?”姚宸之脸色微霁。
杜雅汐看了他一眼,又看向老夫人,道:“幸好,我没有看错人,他还是帮了我一个忙。”她知道这些事情瞒不了老夫人,也觉得这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姚宸之的脸上浮现出不悦,但很快就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