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楼的架势,只见李晟进了吴府之后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锦瑟呢?”
此话一出,吴仓廖故作没有听懂的说道:“锦瑟?太子说的是哪个锦瑟?”
李晟双手背于背后,冷道:“少跟本宫装蒜,张昶即是锦瑟,锦瑟就是张昶,把她给本宫交出来,要不然本宫血洗了整个吴府。”
吴仓廖也沉下了脸,仿佛李晟在无理取闹的说道:“太子,臣实在不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张昶就是张昶怎么可能变成锦瑟了,何况臣当真不知道太子说的锦瑟是何许人也,臣除了认识臣那命如纸薄的外甥女徐锦瑟之外就再也不认识其他的锦瑟了,所以太子叫臣交出锦瑟这么一号人臣还真的叫不出来,若太子想见张昶的话那臣只能说抱歉了,张昶昨日早上接到家中的家信,心中说是儿子病重所以他不得不向臣等辞行了,他离开之前还特意给太子准备了一封信,太子见之自然明白他为何离去的原因。”说完,吴仓廖双手奉上了信。
李晟急急忙忙的接过信,摊开一看脸色却是气白了,原来信上除了对他这几日的厚爱之外就是他因不得已的原因不得不提早离开而不能向他亲自辞行的原因,除了这些之外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