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双手交于腰际前朝吉伍司福了福身,她这一举动不仅把吉伍司给吓了一跳,就连李逍遥、吴仓廖和吴世雄等人都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吉伍司愣了一下之后赶忙的摆手有些手足无措的说道:“太子妃可别这样,你这大礼草民可无福消受的起,而且救太子也不是草民的功劳,若不是有其他大夫先前及时的给太子止了血草民就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太子的命,所以草民可担不得你这样的大礼。”
吴仓廖虽然把吉伍司夸成是定居在镛安城的隐世高人,可在吉伍司的眼中他也不过是一个能让后辈吃的好,穿的暖,有地方住最好能培养出几个能够光宗耀祖的后辈那自然是最好的庸俗之人罢了,实在是担不得隐世高人这么高的赞誉,而且他隐姓埋名于此也也不过是年轻时候的那点荒唐事被人追杀不得已才隐姓埋名连自己的祖宗都忘了,如今的子孙也不用原来的姓氏,他真是愧对列祖列宗,百年之后只怕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徐锦瑟等人皆不知吉伍司心里的自嘲,反正徐锦瑟对这个出手救了李密的救命恩人还是挺有好感的,甚至在心里盘算着若是这人有意入宫为官刚好可以赐他一个官职一来可以报答了救命之恩,二来皇宫确实需要医术高超的人坐镇,她想宫中的刘御医等御医确实是老了需要更换新鲜的血液了。
徐锦瑟笑道:“吉大夫不必如此紧张,你倾力的救了太子一命便是本宫的救命恩人,本宫也无以为报而且本宫也不过世间庸俗女子的其中之一而已,也许吉大夫不把金钱名利地位放在眼里,不过本宫有的恰恰是这些,也许本宫在这里说为报大夫的救命之恩予你金钱名利和地位会伤及了大夫的自尊心,不过大夫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提,只要是本宫能办到的本宫便允你三个条件,大夫想清楚了可直接跟本宫说,本宫绝不会食言的。”
吉吾司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处于好友的嘱咐才出手援助一下便得到了得了这么意想不到的赏赐,太子妃的允诺那就是太子的允诺,太子是谁?太子可是未来的皇储,如若不出意外的话那就是未来的皇帝了,当今皇帝百年之后那便是他的天下了,君无戏言,君无戏言,只要他开口了那就是成了的事情了,别怪他会这么激动,他就是一俗人,没有那些世外高人的高傲和视名利地位如粪土的勇气,所以请原谅他现在看到的都是他的子孙后代能够谋取一份官职来关耀门楣,至于他当个无拘无束的白丁就好了,其他的也不奢求了。
吴仓廖捅了捅他的手臂一下,轻声道:“还不快谢恩了。”
吉伍司回过神来,连忙拱手作揖谢了恩:“多谢太子妃,臣实在是愧不敢当。”
徐锦瑟嫣然一笑,道:“吉大夫客气了,太子救命之恩本宫难于为报,吉大夫若有什么愿望可以说与本宫听,只要不违背人伦道德,只要不杀人放火,只要不涉及了皇家的利益,你说的只要是在本宫的范围之内本宫都会允了你。”
吉伍司恭敬的说道:“草民多谢太子妃了。”
徐锦瑟轻柔的点了点头。
吉伍司也没有傻到现在就跟徐锦瑟提及他的要求,不过得了徐锦瑟的亲口允诺就跟得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所以他也不急于一时。
吴仓廖上前朝李密躬身行了礼道:“太子的伤可完全大好了?”
李密笑道:“差不多大好了,多谢大舅的鼎力相助,瑟儿一直都在本宫的耳边念叨着要好好地感谢大舅舅和吉大夫一番,等本宫身体大好之后一定摆2一桌酒席专门宴请你们两个,以报本宫的救命之恩。”
吴仓廖反而笑道:“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而且太子妃是臣的外甥女,太子虽是未来的皇储可也是太子妃的夫君,臣腆着脸皮的也认了太子这一门亲,所以出手救亲人是理所应当之事,至于伍司兄曾经学过医,一日为大夫那便是终身为大夫,大夫悬壶济世更是理所当然了,所以太子言恩就太过于严重其词了。”
李逍遥摆了摆手,插口道:“行了,行了,大家都是爽朗之人,这样文文绉绉的是要干什么?吉大夫出手救了皇侄这份恩于情于理都是要报答的,要不然就显得我们皇家太过于小家子气了,既然太子妃已允诺三个条件给吉大夫,那本王也来凑个热闹,若吉大夫将来哪一日需要到帮助的地方,只要凭这块玉佩可到有官府的地方调兵援救。”李逍遥摊开手掌,竟是一块双心玉佩,正是皇家之人独有的象征身份的玉佩。
当看到李逍遥手中的玉佩的时候,在场的人除了不知情的吉伍司之外其他人眼里或多或少的都闪过一丝的讶异,毕竟皇子佩戴的玉佩非常的重要,得到了就跟得了一块免死金牌一样,只要不是得罪了皇帝那就绝对的免其死罪,还可以荫庇其家族的荣辱兴衰,能得这么一块玉佩就证明了那位拥有者极度的看重你才会赠予的,没想到吉伍司会如此的幸运得此赐予。
吴仓廖有些激动地捅了捅他,说道:“还不快谢恩了。”
吉伍司怔忪了一下之后连忙屈身跪地道:“草民谢过珣王的赏赐。”
李逍遥把玉佩赠予了吉伍司,意有所指的说道:“这块是本王从小带到大的玉佩,每位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