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宫女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知,不知,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财力养着你们可不是想从你们口中听到‘不知’两个字的,简直就是一群废物,滚下去领罚三十大板然后直接滚出公主府。”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奴婢等不敢了,是真的不敢了,求公主再给奴婢两人一个机会吧。”那两名宫女齐声求饶道。
“滚下去,要不然本公主杀了你们全家。”李雪恨声道。
话一落,两名求饶的宫女吓的噤了声。
两名宫女无精打采的垂着身退了出去,两人皆觉得前途一片渺茫无望。
李雪恨恨的拿脚踢着脚底下的稻草,恨声道:“徐锦瑟,你别得意的太早了,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杀了的。”
命人把内室打扫干净之后李雪恨恨的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时也理不清这个她中午才放在东宫的稻草人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床上,不过对于徐锦瑟的恨她是一点都没有消除,徐锦瑟以为就这么一点小打击就让她自动放弃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李雪发了很大一通脾气之后在床上想了一会便睡了过去,只是还没有如果多久在梦中便听到了一种绵长且尖锐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能够刺穿她的耳膜冲出耳后,李雪被吓得从梦中惊醒过来,才刚一醒来便惊觉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刚才在梦中那一道道尖锐的叫声仿佛还犹在耳旁。
李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对于刚刚那尖锐而绵长的叫声还犹自心悸,心脏处还在怦怦直跳,甚至觉得若不是她被惊吓起来只怕那一道道魔音就要穿破她的耳膜破膜而出,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有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了。
李雪只当刚刚那不过是一个梦罢了,可是她重新躺下刚闭眼睡了过去那股令她恐惧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一次比一次尖锐,一次比一次的刺耳,李雪再一次被吓醒过来,额头上布的细汗更多,甚至连整个后背都湿了,李雪眼里仍旧是惊疑未定,娇俏的小脸上浮着惊疑的恐惧。
“公主,你没事吧?”殿外传来了宫女担忧的声音。
李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惊疑的说道:“本公主无碍。”
门外宫女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雪不信邪的再次躺下闭眼睡觉,只是才刚刚进入梦乡那股令她心悸害怕的声音又再一次响起,李雪吓得立马睁开了眼睛,心里有些胆战心惊的抱着衾被缩到了床的角落里,接下来亦不敢再睡。
一整夜几乎未眠,李雪整个人的情绪上下的起伏着,无法压抑的怒火不仅波及了无辜的下人,就连林治浩也是难逃李雪一整天的折磨,以至于林治浩气的上蹿下跳,这一对绝对的冤家又是吵了整整一天,府中的下人对此司空见惯都小心翼翼的缩小了自己的存在不让怒火波及,只是林治浩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不仅被李雪打的鼻青脸肿还被李雪抓到了厨房锁了起来,气的林治浩在厨房里是破口大骂,只是不管他如何骂李雪都对他置之不理,反倒是府中老一辈的人见林治浩这位驸马爷实在是世上最悲催的男人了心下一同情便趁着李雪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给她塞了点吃的,不过不敢塞的太多生怕李雪发现了那遭殃的可就是他们这群无辜的奴仆了。
在这公主府中,李雪就是老大,李雪的命令就是圣旨,没有人敢反抗也没人反抗得了。
林治浩在厨房里大发怒火,心里把李雪的祖宗八代都给招呼了一遍,就连李雪也被他想象的剥皮了八百遍,脚踢了,嘴骂累了才停下了对李雪的咒骂,不过林治浩是打从心里对李雪是深恶痛绝,他素来挺怜香惜玉的,可是李雪却让他怜不起来,尽管李雪长得貌美如花在他的眼中也如一个母夜叉那样的凶恶,不,应该说是比母夜叉还要凶恶,人家母夜叉兴许只是对其他人凶恶对自家的夫君好得很呢,可她倒好在人前装一副挂巧懂事的样子,在他面前却是非打即骂,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无药可医了,他总有一天一定要把她大卸八块,不,应该是大卸十六块,叫她欺负他,他不发威还真当他是一只病猫不成。
不过林治浩还真的就是一只病猫,就算李雪这么对他他心里也只是想想怎么报复她,可是在李雪面前仍旧任由李雪对他是又打又骂,可他从来没有真正下得去手去回敬一下李雪,这也许就是世人所说的一物降一物吧,李雪刁蛮任性对他从来就没有一个好脸色,可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在林国公府抱怨过李雪的一句不是,即使有时候他母亲心疼的问他脸上的伤口是从何而来的他也不过是随口的扯了一个谎便过去了,而他母亲也知道他以前是多么的犯浑便也相信了他的说辞,至于他的祖父和他的父亲也一再的告诫他要好生的待李雪,林治浩当时候只觉得好冤,他在心里无尽的在呐喊着应该是要李雪应该好生的待他才对,不过心里不管在怎么呐喊,说出口的话仍旧是:“祖父,父亲,你们两就放心好了,我如今也娶妻了自然知道这肩膀上应该担起什么样的责任,所以我敢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再踏入青楼之地,一定会好好地对待公主的。”
他的祖父和父亲一听皆是满脸的欣慰,直夸他大婚之后更有男子汉的担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