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李逍遥如他所说的那样确实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这些年的行踪,也如他所言的那样他满身都是秘密,而且李逍遥这些年的经历绝对可以写成一本传记流传后人了,而且李逍遥这些年虽然经历了很多却也活的有滋有味。
李逍遥当年离开皇宫之后便一路南下到了江南杭州一带停留了一段时间之后便继续的西去直接到了关外看了黄沙飞舞的戈壁,也到过席祥国甚至与那里的姑娘有过一段情,那个女子是他真正动过心的女子,只可惜红颜多薄命就在他绝对要带她回京的时候她突然染了重病去了,他伤心欲绝之下便离开了席祥国随意的走走逛逛,走过了很多很小却很有韵味的小国,走过那么多小国之后他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只不过那名他曾经动过心的女子也永远的留在了他的心中,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真正的忘怀她的花容月貌,而且只要一想到她的名字他的心口就会很痛。
雪扶摇,一个多么好听的名字啊,如雪一样的纯白,如鸥鹭一样的扶摇直上,她确实如雪一样的纯白可却过早的融化了。
失去了唯一爱过的女子,李逍遥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沉重,他周游了列国之后最后还是兜兜转转的回到了中原,中原几乎每一寸土地都遍布了他的足迹,他游历过西洲、南阳、衢州、杭州、江南、亳州等地方,在亳州一带无意之间听到西陇地区不仅民风淳朴五月初十正是他们那里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到那时候会有很多当地的人表演着绝活,杂耍、跳舞、吹箫、跳火圈等活动可谓是应有尽有,他一时好奇之下便起身往西陇去了,西陇那个地区确实不负他所望民风确实很淳朴,而且遗留下来的古迹也保存的完美无缺,那里很多的窑洞和山洞,洞中四处刻有神魔之画,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他们就在眼前一样,他见之欣喜便在西陇多停留了几日,就在最后一天他想要起身离开西陇的时候无意间发现有一个自称是可以拯救世人的颛仙教在四处向当地的老百姓游说说可以让他们衣食无忧,只要加入颛仙教便可减免在世间所受的磨难,很多当地的老百姓都被他们蛊惑携妻带口的加入了颛仙教,他生怕那颛仙教会对老百姓不利便假装是受尽痛苦想要寻求解脱的年轻人混进了颛仙教。
他初入颛仙教的时候只是被人随意的安排在了一个小房间里,想要出去却被专门看守的人给阻止了,行走一步都困难难重重甚至想要如厕都被人紧紧跟着,初到颛仙教的两个月就跟坐牢一样,除了如厕洗澡之外每日几乎都被关在屋子里,两个月过去之后颛仙教的人慢慢地也不再限制他的自由,他开始可以自由的出入房间,甚至还能在外自由自在的活动半刻钟的时辰,然后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他开始被人带去参见一些教内的活动,那些活动上也没有人说什么只是让所有人静心打坐,真的就只是静心打坐,每天打坐一个时辰之后便各自散去然后接着第二天再来又是打坐一个时辰又自行离去,每天重复着同样一个动作却没有一个人有怨言,他们反而个个神情安详,嘴角挂着笑容,打禅的时候最终念念有词,整个颛仙教到处透着一股诡异之感。
李逍遥当日在颛仙教整整当了三个月的清水和尚,也就是说他在颛仙教差不多滞留了半年之久眼看就要发疯了的时候一名颛仙教的教徒敲开了他的门,还算客气的说道:“李公子,我们教主有请。”
李逍遥当时候一楞,不过还是随那人一同去见了他们所谓的教主。
李逍遥当时候随他们走进了一间非常大的房间里,房间的递上奢侈的铺满了精心缝制的虎皮,房间四周摆着一架三脚架,架上放着一颗如拳头般大小的月明珠,把房间各处照的犹如白昼,而且房间内空气非常的流通,一走进去便能感觉到阵阵微风吹拂着脸颊,很是沁人凉爽,而且还能闻到空中传来的淡淡的香味,那种香味很淡却又很好闻总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不过李逍遥闻了一下便屏息静气,手掌处慢慢地运功把吸进去的香气给逼了出来,方才没有在最初的时候就酿成了大祸。
李逍遥在外游历多年遇险无数,自然知道这种香虽然闻着香却能控制人的心智,只要闻上三天五天便会全然的听命于那个下药之人,视那个下药之人的命令为圣旨,而且他也知道这种香是一种被叫做迷魂香的香,由西域传了进来,这种香不是那种很传统的香而是一种很淡却让人闻起来的香,只要人一闻到便会慢慢地上瘾想要一闻再闻,他能识得出这种香味也是一种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一位以制香为生的西域老汉,他就曾经跟他描述过这种迷魂香,所以他才第一时间猜出这就是那老汉口中所说的迷魂香了。
“你便是李逍遥?”戴着银面具,慵懒的躺在虎皮之上的男子开了口。
“回教主,属下正是。”李逍遥故作恭敬的回道。
“不错!我看你根骨不错,遇事也沉稳,有没有兴趣成为我的左膀右臂?”那男子站起身,从高阶上走了下来。
等到停在李逍遥面前的时候李逍遥才发现这个男子很高,起码比他高出半个头左右,而且身量非常的修长,声音也非常的好听,就是戴着银面具不知长得怎么样了。
李逍遥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