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们说,我们全都说。”那两人受不住痛,急忙道。
李密嘴角勾出了一抹嘲讽的弧度,还以为是多么硬气的好汉,没想到区区一瓶十日断肠散便让两人溃不成军,还真是没用。
“王爷,我们只知道那女人姓贡,不过是哪家的主子我们便不知道了,还请王爷痛快的赐我们一死,也算是王爷赐给我们的恩典了。”
李密嘴角勾了勾,这次倒是爽快道:“好,这次我就让你们两个痛痛快快的死。”
李密看了他们一眼,开口道:“杀!”
一片刀光剑影一过,那两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密甩袖,转身走人。
刚出门外,周仓便急急忙忙的赶来,覆在李密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李密看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周仓点了点头,开口道:“千真万确,属下查到魏王半月之前确实离城过一次,而且曾经拜访过天煞组织的头目。”
李密拳头握的死紧,冷笑道:“四弟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子还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周仓低声道:“王爷欲要如何?”
李密笑道:“既然四弟给了本王这么一份大礼,本王不还礼岂不是说不过去?”
“王爷英明。”周仓说道。
李密收集了李晟与杭州刺史暗中勾结贩卖私盐的证据直接呈到了皇帝的跟前,皇帝看之勃然大怒,在金銮殿上,文武百官面前力责了李晟一顿,质问他贩卖私盐一事是否属实,李晟不答倒是暗中支持着李晟的文武百官上前替李晟求情,不说还好,一说皇帝怒火更甚,大殿之上重斥了那些朝臣一顿,削了李晟一半的权利命其好好地在家中面壁思过三个月,三月之后方可出府入宫觐见。
李晟隐忍成性,被皇帝当众削了权利还勒令面壁思过三个月也没有反驳一句只是乖乖地应了一声“是”。
李晟这般隐忍不辩驳,在朝中为官的贤府之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皇帝如今正在气头子上也不敢力劝,这份暗亏也只能生生地受了。
散朝之后,贤公急急忙忙的走到李晟身边:“王爷。”
李晟看他一眼,情绪有些压抑道:“外公,本王今日怕是遭人陷害了。”
贤公也是一脸的凝重:“王爷,你无须太过忧心,一切有臣呢。”
李晟步子有些沉重,目光沉沉道:“外公,这次本王被禁闭三月只怕朝中定是风云诡谲一番,怕是那些支持本王的朝臣也会好好地审时度势一下,这三个月还得仰仗外公替本王周旋一番。”
贤公自是一脸的应承:“王爷尽管放心,你母妃是臣的女儿,你又是臣的外孙,我们贤府的荣辱倚仗着你的兴衰,你若不得宠了,我们贤府怕是也要到头了。”
李晟点了点头。
贤公又与李晟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了,李晟本想往宫门离开,身后却传来了李密的声音:“四弟。”
李晟的脚步顿了顿,少顷便故作没有听到的举步就要走。
“还请四弟留步。”李密的声音紧追不舍。
李晟最终还是停下了步子。
李密大步流星的走到他面前,笑道:“四弟,今日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李晟藏在袖口下的大手倏然紧握,青筋暴露,两人势均力敌的对视着,差不多几分钟的时间李晟开了口:“二皇兄这话是何意?”
“四弟既然胆大包天的命人在本王的生辰宴上行刺本王和父皇,这一次四弟弟贩卖私盐一事也算是给四弟一个小小的教训,四弟可要好好地在府中闭门思过的好。”
李晟看了他一眼,冷酷道:“二皇兄所言本王不知,二皇兄若是没有别的什么事的话本王先行离开了。”
李密反而笑道:“奉劝四弟一句,人在做天在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日后可别再做那些损人不利己之事了,要不然累及了自己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