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密低下头亲了她一下才起身走了。
密室内,云甄整个人很是狼狈的被人压在地板上,见到李密伟岸的身影出现,她不屑的笑道:“我一个小小的婢女能亲得贤王的面见真是我三生的荣幸啊。”
李密撩袍坐在了椅子上,阴鸷的盯着她,开口道:“把她的头给本王抬起来。”
云甄整个人被人一点都不怜惜的抬起头来,她倔强的死命的盯着李密,嘲讽道:“别人都说贤王是众多皇子中最没有权势熏心的,可在我看来那些人的眼睛都瞎了,或者说是都被你给骗了,若是他们看见偌大的贤王府私造的这间密室我想他们就不会说贤王没有利益熏心了,贤王演戏的天分真高竟然把大部分的人都给骗了,真厉害。”
李密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突然他扬起手,毫不怜惜的打了她一大巴掌,打的她一个趔趄。
云甄嘴角挂着血,冷嗤一声道:“贤王真是够男人啊。”
李密阴鸷的看着她,说出口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修罗一样:“锦瑟的毒是不是你下的?又是谁命你下毒的?如实说了本王兴许能饶了你一命,若是你不如实说,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云甄嗤笑一声,道:“今日我败在你的手上算是我大意了,要杀要剐随贤王你,贤王也不要说这种连小孩子都不相信的话,我是一名杀手,杀了那么多人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能活够一百岁,只是我很后悔当日我就该把徐锦瑟给杀了,而不是听那人的话下毒,而且下的还是那种慢性的毒药,那根本就是最愚蠢的方法,不仅浪费了她的时间也浪费了我的时间,一刀解决多快啊,只可惜贤王对她太重视了,里里外外的都派暗卫守着,我就算想下手也没机会,也怪我武艺不如人,所以只要往她吃的上面下毒,不过贤王妃也是个聪明的,我花了好大的劲才得了那份买桂花糕的机会,要不然我都不知道到底把毒投到哪里去了,那种毒虽然无色无味,可她身边的那个嬷嬷实在太厉害,也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一根百毒都能查验出来的银针,好在桂花糕没检要不然徐锦瑟也不会中毒,不过不得不承认栽在你贤王的手里我认输,不过我不会供出背后雇佣我的人,我们杀手虽然刀尖上舔血,不过道义还是遵守的,收了人家的银子就该为人办事,不能事情败露了就不替人把屁股擦干净,贤王干脆把我杀了,我是不会把背后之人供出来的。”
李密冷讽一笑,道:“不一定。”
云甄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云甄蜷着身子:“贤王,你不要白费力气了,我知道谋害堂堂贤王妃我是难逃一死了,所以我现在速求一死,贤王直接把我给杀了吧,至于幕后之人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李密钳起她的下巴,皮笑肉不笑道:“想死?想不到在江湖上闻名响当当的李十娘也有求死的一天,人常说李十娘是不剩最后一口气都绝对不会倒下的,怎么这会就不战而屈了?这可一点都不像你,怎么,不想从本王的手里逃出去?”
云甄,不,应该说是李十娘了,只见她一点都不惊讶的笑了笑:“王爷好手段,连我是谁都能查得出来栽在王爷手里我也认了,既然王爷能查得出我是谁就应该知道雇我的那个幕后之人是谁,王爷又何必浪费唇舌在这和我耗着?王爷不去陪你那娇滴滴的美娇娘了?哦,她被我下了半年的毒之久,毒性现在慢慢的发作了只怕不好受吧,能看到王爷心疼的一面也算是值了,只不过王妃的身体到时候犹如万蚁钻心而过就不知道王妃瘦弱的身体能不能忍得了这痛苦了,哈哈……”
李密的脸扭曲着,大掌紧紧地掐住李十娘的脖子一把把她提了起来,“碰”的一声把她往墙壁上甩了出去,李十娘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恹恹的摔倒在地,有些奄奄一息的看着怒发冲冠的李密,她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越发的肆意张狂:“王爷,你也有这么一天,哈哈,看着爱人锥心之痛你却无能为力是不是觉得很无能?我就是要看你这样子的无能为力,你知道我为何接了贤嫔的任务吗?那是因为我想看王爷痛苦,贤王妃能这么快的毒性发作那是因为我加重了药量,虽然我知这种药有解药可解,可我就没想过要她的命,我只是想要她体会到那种万蚁穿心之痛,这可比我一剑杀了她来的痛快啊,想想我就觉得痛快。”
李密阴鸷的看着她,倏然笑了起来,笑的瘆人:“来人,给我灌。”
一名隐卫上前,钳着她的下巴稍微一用力,她的嘴巴受痛一开便往里面灌了一瓶不知名的液体,直到她完全的吞咽下去才放开了手。
“咳咳……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啊……啊……”话还没有说完,李十娘便捂着胸口痛苦万分的在地上打滚。
李密蹲下身,很冷的说道:“怎么样,滋味如何?”
李十娘痛苦的捂着胸口忍下了一拨又一拨的锥心之痛,很倔强的瞪着李密:“李密,有本事你把我给杀了,没想到堂堂王爷竟然也使这种宵小之径。”
李密钳着她的下巴,道:“把解药拿出来。”
李十娘笑道:“宫内医术高超的御医如此之多,我想这种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