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不过念在贤王被伤之处无生命危险,又因贤贵妃兢兢业业操持后宫十多载并无犯下大错,为朕生儿育女,所以只把贤贵妃贬为贤嫔,禁足三月,钦此!
“贵妃娘娘,不,应该是贤嫔,接旨吧。”太监总管李德全双手举着明晃晃的圣旨,说道。
贤贵妃呆愣愣的接过圣旨,有些不敢相信盯着圣旨,呢喃道:“怎么会?”
李德全嘴边的嘲讽一闪而过,态度仍旧是不卑不亢的说道:“娘娘,皇上说了让您这些日子好好地待在薰月殿内。”
贤贵妃像疯了一样的站起身:“本宫要见皇上,本宫要见皇上。”
李德全看了她一眼,说道:“来人,还不快把娘娘扶进去。”
王嬷嬷立马上前,搀扶住了贤贵妃的手,小声的劝道:“娘娘,别闹了,别在惹皇上生气,等皇上怒火消了在让魏王去劝劝,现在娘娘还是乖乖地待在薰月殿内什么都不要多想,等皇上怒火消了再说。”
贤贵妃,不,应该是贤妃听了一席话果然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之前的雍容华贵:“来人,送李公公出去。”
李德全躬身点了点头:“娘娘好生休息,咱家先行告退了。”
贤嫔也不理李德全,直接在王嬷嬷的搀扶下进了内殿,等到李晟闻得消息赶进皇宫亲自求见皇帝的时候,皇帝直接闭门不见了。
而贡君仪听到贤嫔不仅降了级还被皇帝关了三个月的禁足,心里也是惊骇不已,连夜的坐马车进了皇宫,到薰月殿倒是没有人阻止,贡君仪本想直接进内殿却被贤嫔直接轰了出来。
王嬷嬷赶忙走出来陪了不是:”侧妃娘娘,主子今日心情不好,你多担待一些改日再进宫来看望主子。”
贡君仪温和的摇了摇头:“无事,我只是担心母妃心情不好会郁结在心,嬷嬷是母妃身边的老人了,母妃这边还请嬷嬷多劝劝,别让母妃想太多反而走入了死胡同。”
王嬷嬷点了点头,道:“主子这些年在宫中也不容易,她兢兢业业的好不容易才爬上了贵妃之位,离后位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现在被贬为了贤嫔这些年的努力算是白废了,只怕她一时会想不开。”
贡君仪柔声道:“嬷嬷,这些日子你多陪在母妃身边好好地开导一番,等过两天母妃心情好了我在过来看望。”
“主子有你这么一位懂事的儿媳是她的福气,侧妃娘娘尽管放心,主子身边有老奴呢。”
贡君仪点点头,又跟王嬷嬷说了几句才离开了薰月殿,坐在轿子里,贡君仪还是理不清以贤贵妃的聪慧怎么会傻到去刺杀贤王的,她着人去查探这其中的因由却是一点都查探不出来,她心里疑惑重重,只觉得贤贵妃应该是着人什么人的道了才是。
贡君仪一时也想不出来谁人的权势那么大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而且还听王嬷嬷说薰月殿内死了十几个宫女和太监,至于是什么原因王嬷嬷好似忌惮什么的闭口不再多言,而且她还听说皇帝这次简直可以说是勃然大怒,甚至连太后也插手了这件事,太后还对皇帝施了压,所以原本只是对贤贵妃禁足最后变成了降级和禁足。
贡君仪算是看出来了贤王在皇帝和太后的心里占据了多么大的分量,以前她真的是轻敌了。
贡君仪眼眸眯了眯,脑袋里纷乱不已,贤贵妃如今降为了贤嫔,只怕于魏王日后登帝位非常的不利啊。
贡君仪眉头拢着,倏然睁开眼叫人调转了马车:“去贡府。”
车夫立马调转了车头,往贡府的方向驶去。
到了贡府,贡君仪急急火火的下了马车,都没有时间和贡夫人叙旧便把贡大人直接拉到了书房,父女两个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第二天上朝的时候贡大人直接联合着贤嫔的外家一同在金銮殿上给贤嫔求情,言语之中甚至强势的透着威胁之意,被这些人这么一逼,皇帝勃然大怒,在朝廷上不仅把贡府和贤府两府的人狠狠地痛斥了一顿,还撂下了话说是谁再为贤嫔一事求情直接打入天牢,没有转圜的余地。
文武百官见皇帝态度这么强硬也不敢再劝,贤嫔被贬一事也算是板上钉钉了。
在金銮殿上,李晟倒是沉得住气的不开口为自己母妃说一句话,而是站在文武百官之中静观其变,看着自己的外祖父和岳丈为自己母妃出头,又见皇帝态度强硬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他表面装作很镇定,只有握紧的拳头才看出了他心里压下了多大的怒火。
下了朝,李晟直接避开了所有的人直往薰月殿走去,这次贤嫔也没有不把自己的儿子轰出去。
贤嫔一天之内不仅经历被被夺后宫之权还被贬为了嫔,心情郁闷之下一下子病倒了,直接躺在床上提不起精神来,见到自己的儿子到来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晟儿,你来了啊。”
李晟撩袍坐在圆凳上,面目沉沉的看着贤嫔:“儿臣听说母妃身体不舒服遂前来看望一下。”
贤嫔撑起有些恹恹的身子靠在枕头上,苦笑道:“皇儿,本宫这次算是在李密身上栽了个大跟头。”
李晟沉声道:“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