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出来吗?”
徐锦瑟狠狠地瞪着她,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
悦香快意的拿匕首不客气的拍打着徐锦瑟的右脸,啪的徐锦瑟本就红肿的右脸更加的红了:“别瞪我,要怪就怪贤王认定了你,若是太后往贤王府塞人的时候王爷把我收下了,你今日也不会受这样的罪了。”
徐锦瑟眼里深处射出了一道冷光,若她今日能活着回去,她一定不会放过悦香,一定不会饶过贤贵妃的。
悦香也不好再跟徐锦瑟多说废话,抬起匕首就要往徐锦瑟的脸上划去,一颗小石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的柔荑打来,悦香手上一吃痛匕首“哐当”一声应声落地,还不待悦香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像一只断了翅膀的大雁一般飞了出去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几道黑影一一掠过,那四名轿夫也像断了翅膀的大雁一样“碰”的摔落在地,下一秒,徐锦瑟整个人被揽入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里。
李密抬手拿出了塞在徐锦瑟嘴里的布条,看着徐锦瑟脸上红肿的伤口,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凤眸深处酝酿着风雨欲来的滔滔怒火,冷厉的开了口:“杀!”只一个字,刀剑闪过,四名轿夫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悦香害怕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瑟瑟缩缩的爬了上来:“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李密直接一脚重重的踹在了她心窝上,悦香整个人像只刺猬一样在地上翻滚了好几下才勉强的爬了起来,捂着心窝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的血色悉数褪去,因为李密的这一脚几乎要了悦香的一条命。
李密命令道:“把她架起来,我们去找贤贵妃评评理。”
“是。”李密带来的侍卫齐声道。
“慢着!”徐锦瑟抬起头,开了口。
李密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伤口,低声道:“对不起,我来迟了。”
徐锦瑟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王爷无需自责,是我大意了才是,你能这时候赶来已经很好了,下一次我绝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人欺辱了去。这一次我栽在这个刁婢的手中,我想亲自在她身上讨回来。”
“好。”李密松开了她。
徐锦瑟蹲下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匕首,拿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的匕首朝悦香走去,悦香害怕的拖着重伤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往后挪,甚至撑起身体就要往前跑却被李密掷出的一颗小石子打倒在地,整个人再次摔成了一个狗吃屎。
徐锦瑟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就像高高在上的佛祖俯瞰着渺小的人类一样。
悦香害怕的缩着身子,嘴里讨饶道:“大小姐,奴婢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日后再也不敢了。”
徐锦瑟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手中的匕首不留情的直往她的肩柙处刺去,下一秒便听到了悦香杀猪一般的叫声。
徐锦瑟看着捂着肩膀受痛的悦香,淡淡的说道:“这只是给你的一点小教训。”
说完,把匕首直往草丛里扔去,头也不回的朝李密走来。
“王爷,我们走吧。”徐锦瑟仰着脸,浅笑道。
“疼吗?”抚着她红肿的脸颊,李密心疼的说道。
徐锦瑟臻首轻摇,还有心情的开玩笑道:“本来挺疼的,可是看到王爷脸颊就像有感知一样突然不疼了,王爷可能是我的一剂良药也说不定。”
李密心疼的在她脸上轻轻地落下了几个吻,直接把她拦腰抱起,头也不回的直接下达了命令:“把这个贱婢的双手双脚给本王折断。”
“是。”
“王爷,不要……啊……”悦香凄楚的叫声在这无人的偏区显得格外的碜人。
薰月殿内,李密抱着徐锦瑟冷冷的和贤贵妃对峙着,而被人折了双手双脚的悦香被人弃在了地上,整个人想爬都爬不起来的瘫倒在地。
贤贵妃冷然的看着李密,开口道:“贤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密嘲讽的说道:“娘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本王三番两次的跟你讨要人你都斩钉绝铁的跟本王说人已经回去了,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若本王再迟一步本王见到的就是她没有人气的尸体了,到时候谁来陪我一个一模一样的徐锦瑟?”
贤贵妃心里疙瘩了一下,厉眸看向悦香,厉声道:“悦香,这是怎么一回事?”
悦香吃痛道:“娘……娘娘,救……救奴婢,奴婢是被冤枉的。”
贤贵妃再次厉声道:“悦香,你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跟徐小姐在一块的?本宫晌午的时候不是命你把徐小姐送出宫去了吗,怎么如今人还在宫中?”
悦香只一个劲的呻吟着:“娘娘……救我。”
李密双目饬裂的看着贤贵妃:“够了,你们两个少在本王这演戏,今日本王带锦瑟来这就是要讨回一个公道的,若贤贵妃不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便血洗整个薰月殿。”
贤贵妃人也冷了下来,她就不是被吓大的,自然不会因为李密的这一席话就吓得手足无措:“贤王,你少在这儿吓唬本宫,你说的话本宫一句都听不懂,倒是你把本宫的宫女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