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芙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瞪着他道:“你怎么来了?”
男子妖冶一笑,道:“我不来怎么能看见二小姐精彩的表演?”
徐雅芙瞪了他一眼,坐回椅子上,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久,只是在你大发雌威的杖杀那胆大包天的丫鬟的时候来的。”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还不久?这都一整天了。
徐雅芙更是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怒道:“你都来了这么久为什么都不现身,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爹爹欺负,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居心?”
男子好看的眼眸细细的眯了起来,慵懒的以手撑额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我为何要现身?我就是想让你吃点苦头,省得你老是不长脑子的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这是对你的一个教训,叫你好好的给我守一下本分,别一生气就不管不顾的,我还以为你母亲去了你人会变得懂事一点,没想到你还是一样的人脸猪脑,愚不可及。”
徐雅芙怒从中起,一个疾步的朝男子扑去,对他不客气的拳打脚踢:“你才人脸猪脑,你才愚不可及,我打死你,叫你出言侮辱我。”
男子任她打骂了好一会儿才抬手钳制住了她乱动的双手,沉声道:“闹够了没有?”
徐雅芙倔强的看着他,倨傲的抬高头:“没有。”
那男子侧转过她的身子,重力一拉把她禁锢在怀中,整个人轻佻的吻上她细嫩的脖颈,像个登徒子一样的边吻边赞美道:“真香!怪不得苏青那小子对你是念念不忘的,甚至不惜守护了你十几年,当真是个情种,连我都忍不住对你心动了。”
徐雅芙使劲的挣脱开男子的轻薄,身子却是被人紧紧地禁锢在怀中,身上落下的吻更加的细密,甚至还胆子大的挑开了徐雅芙的前襟,从里露出了红色的衣兜,看着胸前的美景,男子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眼里的神色变得更深,情欲纵横。
埋首在徐雅芙的脖颈间,男子低沉的嗓音中是压抑不住的汹涌情欲:“你好美!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什么都给你,如何?”
徐雅芙眼里酝起了羞愤和一丝难掩的情丝欲潮,她挣脱的更大了:“放开我!你再不放开我,我杀了你。”
徐雅芙从小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受过这样子的侮辱,而且她为人虽然任性妄为,可是骨子里还是很保守传统的,自然也谨守着婚前不能与男子私相授受的礼仪,如今被这样一个不知长成什么样子的男子轻薄,而她身体也因为男子的轻薄而升起了一股不知名的情欲,欲痒难耐,更让她羞愧欲忿。
男子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轻笑着,笑声好似胸腔发出来一般低沉悦耳,煞是魅惑好听:“怎么,怕了?想不到向来任性妄为,眼高于顶的二小姐也有怕的一天,不喜欢我这样碰你?不过我看你的表情不是这样的啊,我看你还挺享受在其中的。”
男子俯首看着徐雅芙胸前的浑圆,笑道:“二小姐虽然容貌达不到倾城倾国,不过这身子却发育的极好,穿上衣服是个大家闺秀,脱下衣服就是淫娃荡妇了,我看着都忍不住冲动的想要把你一口气吃下去,你这身子实在是太美了,我喜欢。”
徐雅芙羞愤的瞪着他,怒道:“放开我!”
男子不以为意,反而一意孤行的握上了她胸前的浑圆,细细的摩挲着,嘴里还啧啧赞道:“美!美!美!”
徐雅芙死劲的瞪着他,突然福灵心至,双眸死死地盯着他脸上的银面具,趁他不备,抬手抓下了他的银面具,只是待看清男子的面容的时候,徐雅芙呆了,真的是呆了,呆到她被男子把衣服都脱下来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男子也不在乎面具被拿开,好笑的看着已经呆掉的徐雅芙,轻佻的说道:“怎么,被我的英俊给迷住了?”
徐雅芙恍然回过神来,又发现自己身上只着了一件红色的肚兜更是羞愤,推开男子,快速的拾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看着男子,不敢置信的脱口而出:“表哥,怎么是谁?”眼前的男子不是苏青还能是谁。
没有想到男子听到这话反而不屑一顾的哼笑一声:“表哥?谁屑当你那无能的表哥,枉他在战场上能够御敌万人,陷于危难之间也可以面不改色,可是在儿女情长这事上却显得束手束脚的,能够默默地守护你十多年却胆小懦弱的不敢跟你表白,他对你的胆小才生出了我,他不敢做的我都敢,他压抑的就由我来替他完成,虽然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可是在某些方面我又更胜他一筹,我胆子比他大,比他敢想敢做,所以他不敢对你做的事就由我来完成了,不过也难怪那个懦弱的男人一直对你念念不忘了,你确实有勾引男人的资本,这身子浑圆紧致,当真是妙不可言。”
徐雅芙仍旧是适应不了气质大变的苏青,不过到底相处了十多年,她对苏青的感情也很复杂,见他变成这样也不可无动于衷:“你到底是谁?我表哥呢?”
苏青紧紧地盯着她,大踏步的走上前,徐雅芙吓得频频后退:“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叫人了。”
苏青妖魅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叫啊,你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