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权都没有,只有被他们欺负的份。”
苏夫人眼里闪过一道暗芒,倒是一旁的徐雅芙怒道:“这群刁奴,简直欺人太甚了,看我不好好教训她们一顿,要不然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苏夫人摆了摆手,示意徐雅芙不要轻举妄动:“这群刁奴迟早都是要教训的,不过要我看他们定是受了什么人指使才敢如此的有恃无恐,要不然絮儿即使被送到庄子上仍旧是徐府的夫人,而且对外也只是絮儿生了病被送到庄子上调养,所以絮儿再怎么说也是徐府的当家主母,若是没有人授意的话他们不敢这么造次,所以教训她们之前可要清楚背后授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除了祖母还能是谁,她肯定是记恨母亲命人下毒害她而怀恨在心。”徐雅芙气的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