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关头给她倒打了一耙,一时也不顾大家的礼仪,一把扑过去揪住她的头发猛打:“你乱说什么?你乱说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的诬陷我,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过啊?”
徐霁凝着眉,厉喝一声:“来人,把夫人拉开。”
两名小厮应声而上,力大无比的一下子把苏氏拉扯开来。
珍竺柔弱的垂了垂心胸,才奉上一个小瓷瓶,柔声道:“相爷,这是夫人当日给奴婢的。”
徐霁接过来一看,眼眸也是一瞬张的很大,眼里的怒火燃烧的更甚,一簇一簇的仿佛要爆炸了一般。
徐霁气急的一脚揣在苏氏的心窝上,恨极道:“蛇蝎心肠的女人,老夫当日娶了你真是瞎了眼。”
被徐霁揣的倒在了地上,又听见徐霁这样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苏氏一时委屈加上惊惧竟不由的吐出了一口血,倒在地上一时也爬不起身来。
嘴角挂着瘆人的血,苏氏看着徐霁惨笑道:“老爷,这竞不知道是你多少次打妾身了,今日你这一打把我们两个的夫妻情分都给打散了。”
徐霁瞪着她,一把把瓶子扔到了她身上:“你如此的蛇蝎心肠,老夫倒是宁愿不曾认识你这毒妇。”
苏氏拿起瓶子一看也是瞠大了眼眸,她不知道她藏起来的忘魂怎么在珍竺的手上,如今辗转反侧的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老爷,这,这……”苏氏惊骇的一时也是支支吾吾的。
“这下该认识这瓶子了吧?”徐霁声音冷如冰。
还不等苏氏反驳,徐雅芙的声音便由远及近的传了来:“母亲,你怎么样了?”然后一道身影扑在了她身上,旋即看到她手中的瓶子的时候下意识的惊叫出声,“母亲,忘魂怎么在你手上?它不是被你收起来了吗?”话一出口,苏氏想杀了徐雅芙的心都有了。
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苏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有昏眩过去。
苏氏一把把徐雅芙推倒在地,恨声道:“我养你这个蠢货做什么?简直要把我给气死了。”
徐雅芙怔怔的看着她,也知自己失言所以移开眼不敢看已经怒红了眼睛的苏氏。
“毒妇,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徐霁恨声道。
苏氏看了珍竺一眼,知她定是遭到了珍竺的倒打一耙了,枉她聪明一世,最后却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戏子手中。
苏氏扬声大笑,大声道:“珍竺,却是我小看了你,不过我不好过,你和你的情郎也别想活着出京城。”
珍竺垂着头,轻声道:“夫人,奴婢也不想这样,实在是你逼得太紧了,奴婢无法才出此下策。”
冷眼看着状似疯癫的苏氏,徐霁道:“来人,把夫人给带下去。”
两名小厮上前把人拖了下去。
“母亲!”徐雅芙喊了一句,身子却是极为灵活的扑到了徐霁身上,“父亲,母亲是被奸人陷害的,还望父亲查明真相还母亲一个清白才是。”
徐霁冷眼看着徐雅芙,一句话就让鬼哭狼嚎的她停止了求饶:“你最好别闹了,要不然老夫连你一块关起来,反正你母亲都这样了,我不介意也把你也关进去,老夫有的是女儿,不差你这么一个。”
“父亲,女儿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忙,女儿先走了。”说完,徐雅芙简直是逃之夭夭。
迎香眼里闪过一抹鄙夷,虽说苏氏自作自受,可到底宠爱徐雅芙多年,可是大难临头间徐雅芙却选择自保,简直丧尽天良。
徐霁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珍竺,冷声道:“来人,把她送官法办。”
“是。”
话音刚落,珍竺整个人瘫倒在地,一颗颗泪珠滑落在地。
珍竺被人押解出了大厅,徐锦瑟早已侯在那里,李嬷嬷上前往两名小厮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笑道:“两位小哥,我家小姐有些话想跟她说,所以劳请两位小哥等等。”
两名小厮垫了垫手中的银子,笑着退至了一旁。
珍竺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眸,看着徐锦瑟凄楚的笑了笑,道:“大小姐,你来了。”
徐锦瑟走近她,递给了她一方丝帕,轻声道:“擦擦吧。”
接过丝帕,珍竺笑了笑:“大小姐,这次入天牢奴家怕是有去无回了,奴家就有一个要求希望大小姐能够答应,奴家希望您把铭昇送出京城,教会他经营一点小营生,保他一世生活无忧。”
徐锦瑟轻笑:“你放心吧,我既然许诺让你们远离京城衣食无忧,就绝对不会反悔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的话,珍竺才被两名小厮带走了。
下毒一事过去十天之后,朱氏破天荒的醒来了,可是却对下毒一事没有说什么,就连苏氏这名徐府的主母被徐霁如何处置也没有再多问一句,只是身边的丫鬟却多嘴的提了一句:“老夫人,没有想到夫人会如此的蛇蝎心肠,不过她也算是自食恶果了,虽然老爷没有直接休了她,不过被送到了庄子上这辈子怕是难于再回府了。”
朱氏只是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