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奴家便是做牛做马也报不了大小姐的大恩大德。”
徐锦瑟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
珍竺乖乖地旋身离开了。
“嬷嬷。”徐锦瑟轻声唤道。
“小姐。”李嬷嬷倾身上前。
徐锦瑟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是,老奴马上去办。”李嬷嬷恭敬的应了一声,旋即快速的转身离去,去办徐锦瑟交代她的事情。
李嬷嬷速度也是快速,带着徐锦瑟给她的双心玉佩到了牢房,把它亮给守牢的狱卒一看,狱卒见之连忙点头哈腰,不敢造次。
“我姓李,是奉贤王之命来提取一个叫铭昇的犯人。”李嬷嬷也不多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狱卒一听略有些迟疑,李嬷嬷眉毛一扬,语气不悦的说道:“怎么,连贤王提一个小小的犯人都提不动不成?”
“不敢!不敢!”狱卒点头哈腰,小心翼翼道。
“那还不快点。”李嬷嬷不耐烦的说道,“你也知道贤王的为人,贤王脾气一来别说你一个小小狱卒,就连当今的陛下都敢顶嘴上几句,所以你最好别磨磨蹭蹭,要不然贤王亲自来此有你好受的,我想你应该承受不了贤王的怒火吧。”
许是狱卒也听过贤王的事迹,所以略一思忖便拿着钥匙往里赶紧的把人放出来,毕竟跟徐府的夫人比起来,贤王明显的更具威慑力。
打开牢房,狱卒扬声喊道:“铭昇,出来,有人来保你了。”
一个瘦削的身影从角落里艰难的爬了起来,身上的牢衣没有一丝完好的地方,身上皮开肉绽,血迹斑斑,手上拖着笨重的铁链一步一步的往门口挪。
好不容易走到两人面前,一张还算完好无存的俊脸疑惑的看着李嬷嬷:“你是?”
李嬷嬷蹙眉看了看他,道:“我是受人之命把你保释出去的,你尽管跟我走就是了。”
“好。”铭昇爽朗的应道。
艰难的走出了牢房,重见天日,铭昇这样从小练戏的武生忍不住的流下了男儿泪,牢房的短短几日他经历了非凡的折磨,鞭子抽,铁烙,夹十指,凡是能想到的都往他身上使用,他身体本就是文弱书生之躯,除了唱戏之外根本一点武功底子皆无,这次的牢狱之灾几乎掏空了他的身体,他几乎以为他要命丧于此了,没有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他还能再次见到温煦的阳光。
“走吧。”李嬷嬷出声道。
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在,铭昇转过身,抱拳感激道:“敢问恩人名字?小生日后定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恩人的大恩大德。”
李嬷嬷笑出声,道:“我也是奉人之命把你救出来的,而且背后差我来救你的人也不需要你做牛做马,只要你好好保住这条命,到时候跟你想要的人远走高飞就好了,至于其他你不需要知道。”
铭昇疑惑的拢眉,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是何人把他救出来,唯一想到的就是与他一同长大,最后双双坠入爱河的珍竺。
珍竺是她本来的名字,最后上台唱戏的时候特意取了一个戏名为凤翎。
铭昇激动的抓住李嬷嬷的手臂,虚弱的质问道:“是不是珍竺答应你们什么要求了?带我去见她,我想要见她,求求你带我去见她。”
李嬷嬷冷声道:“放手!”
摄于李嬷嬷的威慑,铭昇讪讪的放开手,低首歉意道:“对不住,小生失控了。”
“她没事!”李嬷嬷不忍,好心的解释道。
铭昇虚弱的开口道:“恩人,求你带我去见她一面。”
李嬷嬷摇了摇头,道:“我家主人自会安排你去见她的,至于什么时候不是我能做主的,我先安排你住的地方,时候一到你自会见到她的。”
铭昇面露担忧之色,无力的开口道:“她还好吧?”
“她很好,很快你们两个就能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只要你乖乖地接受我们安排。”李嬷嬷开口保证。
“……好。”铭昇迟疑了一下,妥协道。
把人安排在了别院,李嬷嬷嘱咐李伯好好地把人照顾好,甚至还花重金请来大夫替他诊脉,温药调理之下身体渐渐地好转。
五天过去之后,徐锦瑟着人安排了两人见面。
见到日思夜想的人,珍竺未语泪先流:“铭郎。”
热泪盈眶的扑到他的怀中紧紧抱住,珍竺低声泣道:“铭郎,你还好吗?我好怕不能见到你。”
铭昇拍着她的后背,也是一脸的激动:“我还好,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两人互相诉说衷肠好一会儿,珍竺才回归了正题:“铭郎,等我一段时间,很快我们就可以离开京城这个地方,到时候我们寻一方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下来,你打渔,我织绣,然后生一双儿女凑成双,你觉得怎么样?”
铭昇心里疑惑重重,道:“我们从小在戏班子长大,家乡在哪都不知道,就算离开了我们能去哪里?”
珍竺从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