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半截身子都要进去了就盼着在有生之年能够抱一下重孙子,抱一下重外孙,膝下子孙环绕老身这辈子也无憾了。”
一听,苏氏心里疙瘩了一下,她知道朱氏对她们母女两个向来不喜,可如今却把她们召集到一块,还声声倾诉这一生若是不能看到她的重孙子死不瞑目,这是一件多么诡异的事情啊,苏氏自然不可能相信朱氏对关心她的女儿的婚事,朱氏的反常才是让人最害怕的地方,所以苏氏听了不但没有觉得欣慰反而把心提的高高的,生怕朱氏又挖着什么陷阱等着她跳。
“这几日老身一直托人找了十来二十家的仕宦人家,他们家公子哥的人品都是上佳的,个个都是青年才俊,不仅样貌好,能力也是上佳的,有一个老身看着很适合雅儿这丫头,是翰林书院篆修的二公子,老身着人去看过了,不仅样貌好,如今也在朝中谋了一个五品的官职,虽然现在他的官职看着是小了点,不过胜在年轻有为,日后的作为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苏氏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里升起的那口怨气给压下去。
苏氏忙陪着笑脸道:“母亲,你看哪家子女的婚事不是嫡母一手操劳的,哪有别人插手的道理,所以芙儿和其他女儿的婚事妾身已经着手准备了,屋中都有好几沓各府门公子的头像,妾身还着人一一去调查了他们的人品,不过母亲说的那个翰林学院篆修的儿子妾身也会加进去考虑的,母亲多年吃斋念佛,这点小事就由妾身操劳就是了。”
朱氏听了冷笑一声,讽道:“我看你是打着攀龙附凤的打算吧,老身虽然多年在小佛堂吃斋念佛可还没到耳聋目瞎的时候,你那点心思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虽然以我们徐府嫡出的女儿嫁个皇子也不是不可能,可你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个什么性子也敢把她嫁进皇家,别到时候笑掉人家的大牙了还累及了我们徐府的名声。”
别人如此的侮辱自己的女儿,饶是苏氏这种擅于隐忍的都难忍怒火,她嘴角一勾,冷笑出声:“母亲,你也别在这儿冷嘲热讽的,我的女儿怎么样我最清楚,她虽然有时候有点小任性不过礼仪规矩还是懂的,尤其最敬重长辈,从不跟长辈红脸过,若不是有些人依仗着长辈的身份为老不尊的她也不至于抬杠,不过这人啊也得要脸皮做晚辈的才能尊重她不是。”
朱氏怒极反笑:“苏氏,老身发现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跟老身顶嘴了,若是别家媳妇敢如此的大逆不道只怕现在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都还不一定呢,你是觉得你现在掌权了老身不能怎么样你还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你若再这样对老身鼻孔朝天的,信不信老身让你当不了徐府这个掌权人?别怀疑,老身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苏氏脸色很不好看,不过到底没有再顶嘴。
立在一旁的徐雅芙脸色也是清白一片,敢怒不敢不敢言,憋着一口气强忍的站在那儿。
“祖母,别生气了,母亲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儿女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母亲也不是有意出言顶撞的。”徐锦瑟抬手轻轻地拍着朱氏的后背,说道。
“行了,她们少在老身面前恶心,老身就已经阿弥陀佛了。”朱氏不客气的说道。
今日朱氏把大家召集在一块也是有目的的,是这段时间苏氏到处想要攀上皇家她是看在眼里,她清楚的了解朱氏是什么样的脾性,所以她万万不能让苏氏母女两个与皇家搭上了边,要不然徐雅芙到时候还不是尾巴翘上了天,以苏氏母女两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绝对不会让锦瑟好过的,所以她说什么都不会让苏氏母女两个的计划得逞。
“苏氏,老身明人不说暗话,老身明人不说暗话,老身觉得那公子不管人品还是学识都是顶好的,所以把雅儿配给他老身也放心,若是你不同意那老身就跟霁儿说一下,这件事我是铁了心了。”
苏氏脸色风云变幻,强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下去:“母亲,别怪儿媳说重话,芙儿的婚事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做祖母的来插手,别说我这个做母亲的还在世,就算我不在了也还有她的父亲做主怎么也轮不到你插手,所以你想都别想了,芙儿是富贵之命,我是绝对不会让她嫁给一个小小的五品官,我女儿是宰相嫡女,不是王公贵族我绝对不会让她委屈低嫁的,连三品官我都觉得埋汰了她,母亲你倒是说的出口让她去嫁给一个小小翰林院的儿子,别笑死我了,也亏母亲想得出来,母亲若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也别把这种话说出来,徒惹别人的笑话。”
“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朱氏气的是前俯后仰,操起桌子上的茶杯就直往苏氏的身上扔,“大逆不道的东西,我徐府有你这样敢忤逆长辈的媳妇简直是上辈子蒙尘看不清东西,滚,给老身滚出去。”
苏氏带着徐雅芙狼狈的走了。
苏氏两人走后,朱氏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猛拍着胸脯,徐锦瑟担忧的抚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着:“祖母,你也别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孙女的依靠还全仰仗着你呢,你若是生出了个好歹那孙女就是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往哪倾诉去了,所以您的身体健康自然比其他事情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