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所以徐霁纵然心中愤怒不已还是强忍着没有立即去寻徐雅芙的麻烦,只是命人好生的把徐雅芙看管起来不能让她再恣意妄为。
午时三刻一到,徐锦瑟便陪着许久未曾在皇宫里露面的老夫人朱氏进了宫。
连日大雪之后,许是知道今日徐锦瑟要入宫所以格外开恩的把雪给停了,还露出了微微地煦阳,暖暖的斜照在大地之上驱散了一小部分的寒冷,所以即使皇宫到处仍旧是银装素裹,不过到底没有那么的寒冷,慈宁宫内七八个火炉在烧着倒也觉得暖烘烘的,驱去了徐锦瑟和朱氏两人身上带来的寒气。
先帝感怀旧恩,念其朱氏寡居独养一儿辛苦,又有一群虎视眈眈的亲戚在看着,所以曾命朱氏进宫赐其为一品诰命夫人,更是赐黄金百两,先帝此举算是间接的震慑住蠢蠢欲动的徐氏一族,其后当今的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也常派人请当时候还较为年轻的朱氏入宫陪伴,聊聊体己话,所以朱氏对皇宫不算陌生,对当日已经稳坐太后之位的太后也不算陌生,不过到底是君臣有别,饶是熟悉,朱氏也可能仗着旧日的恩情而在太后面前打过放肆。
徐锦瑟低着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地上光可鉴人的白瓷,老老实实的随着老夫人朱氏跪拜如仪。
此刻,满堂皆静,甚至连珠帘不小心相碰而发出吭吭的响声都能听得见。
“这就是锦瑟吧,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太后妆容端庄,眉目和善的说道。
徐锦瑟深深地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行了大礼,道:“臣女给太后请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恭祝太后永远美貌永驻,福泽万年,给各位皇妃请安,恭祝各位皇妃青春永驻,永远甜美可人。”
太后慈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笑道:“别拘着,抬起头来给哀家瞧瞧。”
徐锦瑟依言把头微微地抬起,眉眼恭顺,举止得体,妆容淡而娴雅,虽美但不显魅,给人观之便有一定的好感。
太后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微笑的颌了一下首,赞道:“是个标致的好孩子,哀家见了都忍不住喜欢,徐相倒是生了一个好的女儿。”顿了顿,太后又说道,“那本折子上的应对方法,我那老是犯浑的二皇孙说是你提出来的,可是真的?”
犯浑的二皇孙即是李密,太后口中虽然这么说李密,不过谁都知道太后最疼的便是李密这个皇孙,李密虽常年流连花丛,可是他嘴巴甜,各地的风土人情,好吃的,好玩的他都能在太后面前说上一通,而且还不是一本正经的说,而是图文并茂的讲解了一番,时时的能把太后逗的笑得前俯后仰,所以即使皇帝皇子众多,太后仍旧是喜欢着能逗她笑的二皇孙。
徐锦瑟平静地说道:“是。”
太后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个年纪虽小,但在权贵面前仍能保持不卑不亢的小姑娘,沉吟一番,道:“年纪虽小却有这样的见地,倒是难能可贵。”
“臣妾一直听闻这徐相的大女儿有着出水芙蓉之姿,沉鱼落雁之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当真是貌美如花,是个可人的。”说这话的是宫里的一名宫妃,掩着嘴附和着太后的话。
“可不是,这容貌,这身姿就连臣妾年轻那会也是比不上的,当真是美妙的很。”说这话的是宫中的荣贵人,原是贤妃身边的一名宫女,因为皇帝酒醉临幸一晚生下了一名公主,所以破例荣升为宫中的贵人。
其他皇妃也纷纷附和着,在她们的口中仿佛徐锦瑟就是那个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人,所有赞美的词几乎都安在了徐锦瑟的身上了。
老夫人朱氏一直在后不露痕迹的观察着太后的一举一动,见太后表面虽笑的温和,可是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辣却没能逃脱得了朱氏的捕捉,朱氏心里一惊,隐隐地担心着徐锦瑟年纪小不能应付得来太后这样老谋深算的人精,可显然朱氏的担心是多余的,上一辈子的徐锦瑟与太后明争暗斗不知凡几,所以此刻的徐锦瑟表现的倒是挺平静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忽略着太后打量她的目光。
只不过此刻的徐锦瑟却不如她表面表现的那样平静,上辈子的太后对她有夺子之恨,所以她对太后的恨意并不比对李晟等人的恨意少,乍然见到这个上辈子的仇人,可想而知徐锦瑟的心情是多么的复杂,她用了很大的气力才能把这份滔天的恨意给强压了下去,毕竟太后是当今陛下的母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然她对太后恨意滔天,可是她知道要对太后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她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也许以后也不会有这么一个机会。
她们起身之后便得太后的赐座,太后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徐锦瑟一眼便转头和朱氏话起了家常,聊的大多数是她们年轻时候的事,倒有些忆怀以前的光景,那折子一事太后倒是没有再提起过。
太后不发话,徐锦瑟倒是识趣的坐在下首端看着手中雕刻着青花瓷的茶盏,她知道太后这样晾着她不过是想磨一磨她的性子,免得她因为这折子一事而变得骄傲自满,眼高于顶的倒不知自己是谁了。
太后与苏氏两人聊了多久就把徐锦瑟晾了多久,徐锦瑟倒是无碍,只是做一副乖巧的样子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