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参见相爷,参见众位主子。”那大夫恭恭敬敬的一一给在场的众人弯腰请了安。
“行了,别那么多礼,先给家女看一下,看她的身体有何大碍没有?”徐霁指着坐在一侧的徐锦瑟,说道。
那大夫领命走到徐锦瑟面前,恭敬的说道:“老儿冒犯了。”
徐锦瑟朝他虚弱的点了点头,撩起袖口,露出半截洁白的碧藕。
那大夫细细地对徐锦瑟诊了一下脉搏又问了些许的问题,才说道:“小姐这是冷邪侵了身子,不过好在小姐打小身子骨结实并没有大碍,不过到底是年轻身子还需好好地保养才是,不然日后对子嗣能否怀上有一定的影响,老儿先给小姐开几副药,一日分早中晚的喝三次,三日后便能好了,只是老儿冒昧的劝小姐一次,这冷水啊不能多浸泡,浸久了于小姐的身体是无益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