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锦瑟轻笑出声,缓解气氛的说道:“二妹,祖母向来仁慈,最是亲和的长辈,你这样一上来眼泪说掉就掉的,知情的人会说你这是像长辈诉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祖母这儿受了什么委屈呢?所以啊二妹先把眼泪擦擦然后坐下来好好说话,祖母向来最仁慈了,最不会为难晚辈的。”
徐雅芙狠狠地瞪了徐锦瑟一眼,不过徐锦瑟的开口也算是间接地给了她一个台阶下,所以徐雅芙识时务的把眼泪擦干,朝朱氏福了福身退回了原位。
朱氏放柔了语气,道:“你虽是老身的孙女,可老身这些年吧都是宿居在这吃斋念佛的对你们这些晚辈也忽略了,才导致了你性子的骄纵任性,这一点老身也实为的愧疚,所以啊老身就决定要好好的管教管教一下你们这些晚辈,也省得老是在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