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着,沉思了一会儿,嘴角勾出一抹冷冷的弧度,“你祖母一心都在蕊儿那贱人的身上,明明是一个死去十多年的烂人了,她还在念念不忘着,到把我这个正规的儿媳妇给忘了,既然她不领情,我又何必热脸去贴冷屁股。”
话落,桌子上的碎花布也被苏氏揉捏的不成样子。
徐雅芙也凑了一脚,“母亲早就该想通才是,祖母那人是除了父亲以外根本捂不热的,我们就不要白费心机在她身上了,女儿倒觉得当务之急是解决徐锦瑟那个贱丫头,母亲当日接她回来的时候对女儿说只不过是想要一颗棋子,依女儿看,徐锦瑟傍上了祖母只怕不好对付了。”
苏氏顿了顿,才道:“你说的对。”
徐雅芙立刻笑逐颜开,讨好的蹭着苏氏,“母亲英明,徐锦瑟那贱丫头女儿看着就觉得厌烦不已,当初就不该把她接回府中的,也不至于如今徐府被她搞得乱成了一锅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