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张沧海叮嘱道。
“嗯,就在师傅挂着的那棵树地下埋着呢。”陈遗珠停下揉面,擦去额头的汗水,点头说道。
“呀,遗珠,这次我得好好夸夸你,这个‘挂’字用得太妙了!”张沧海拍手叫好。
陈遗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语里似乎有些不敬,赶忙吐了吐舌头,认真揉面擀面皮。
“为啥还要泡着腊八醋吃水饺?”小四十一好奇的问道。
“醋是酸的,吃到肚子里就跟心是一个滋味了,这样就不会只有心是孤独的酸了。”张沧海耸耸肩说道。
“心还酸?还孤独的酸?”小四十一更加迷糊。
“废话,醋下了肚,你的胃啊肠子啊不就都陪着心一起酸了,还孤独个屁!”张沧海赏了小四十一一个大大的爆栗,推门而出。
“徒弟,最近你总说这月亮跟你故乡的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啊?”老道士手里勾着酒葫芦,已经喝得满嘴酒气。
“我老家那里的月亮,每逢十五圆,其余时间缺,咱这里倒好,阴晴圆缺居然随他自己的意,简直太不把地球放在眼里了!”张沧海跳上树,同样随意挂在树上说道。